數百場活下來的經驗。
只是,這一刻納蘭青龍雖然面容平靜,心卻始終無法真正做到平靜下來。他不是在懼怕或者緊張張峰的實力,而是因為張峰那輕鬆的態度,跟兵痞們那輕鬆的態度,讓他不得不感到疑惑。
輕視?自信?還是故作姿態?納蘭青龍,真的搞不清自己的這個對手到底在想些什麼。我說夥計,說句話好不好?對了!你用什麼武器的?我的武器除了這兩把刀之外,還有我的拳頭。你呢?就是那把長槍嗎?用槍的好像都是龍騎士,難道你也是龍騎士?怎麼沒有看到你的龍?叫它出來,我看看是頭什麼品種的。你還是一上來就用出全力吧,我可不想佔你便宜。”
張峰的話明明像是好心的樣子,可無論納蘭青龍怎麼理解,還是感覺對手是自信心膨脹過頭。話語中有種欠扁地感覺,他還從來沒有在決鬥的當口,遇到這麼一種近似於話勞的對手。
“我的龍,會在關鍵的時刻出現。”
納蘭青龍把鋼槍在胸前一橫,右腳踏地的瞬間,腳下石板立時被他的鬥氣震裂,一絲絲鬥氣快速進入長槍之中,散發著似有似無的殺氣。
簡單地一個戰鬥準備姿勢。不但充滿了戰鬥感,同時這姿勢也帥到了極限,四周的少女觀眾再次被引發的尖叫了起來。
“哎!這年頭,帥哥還真是佔便宜啊!”張峰滿不在乎的笑了笑,伸手對看臺的一角豎起了拇指,忽然高聲吼了起來:“縱然天下間所有女人都不看我一眼,只要有你一人的祝福,我張峰就感到足夠了!為了你,我一定要贏到最漂亮!贏到你的家族。都承認我有足夠的資格給你幸福!”觀眾席的一角,豐臣蝶眼中喊著點點淚花。張峰地表白不只是在向她傳達著資訊,同時也是在利用這次的大會。向豐臣家族傳達著某種資訊:即便他是無名小卒,也一定會全心全意為了豐臣蝶而努力。
“爺爺,這個男人現在可以招攬嗎?”
“讓他們在發展一段時間,等到最好的時機,把他從陷陣營挖過來,為我們豐臣家效力。到時,不但可以用他彌補失去幸村地遺憾。同時,我們豐臣家的後人,也可以學習到神秘的太古武道。”
老謀深算的豐臣勝,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手中輕輕搖晃著一杯紅酒,陽光下的紅酒鮮紅如血。
“這樣,才不枉費本候親自下場演一出識英雄重英雄的戲碼,給他們看。”
“爺爺英明。”
“呵呵……,你們還有很多要學的。”
豐臣一家輕聲的交談著。卻沒有發現坐在他們前面不遠處,一名駝背看似不起眼的老人,眼中劃過一絲帶有笑意地精光。
只有真正熟悉司馬無敵的人才知道,這老人正是平時跟在他身旁的那名老管家。
“各位宣佈在戰鬥開始了!!”司馬無敵利用擴音魔法,臨時搶走了裁判的部分權利。用一個解說員的身份。下達了戰鬥開始地訊號。
納蘭青龍輕輕一晃掌中鋼槍,槍頭的寒光上下波動不停。一絲絲殺意從槍身散發了出來,平淡的語言也變得冰冷了下來:“拔刀吧!我不想佔你便宜!”
納蘭青龍從來不會輕視任何對手,不論眼前站的是張峰還是無名,或者其它不出名的對手,他都不會放棄手中地武器。
在擂臺上他不想佔別人便宜,同樣也不想吃一點虧,槍!是他在戰場地一半性命。
“現在就拔刀?早點吧?
張峰看也不看自己的戰刀,兩眼冒著興奮地光芒,盯著眼前的納蘭青龍笑著說道:“來吧!這幾天的對手都太差勁了,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點驚喜。”
被人輕視,納蘭青龍沒有絲毫動怒。如果受到這樣的輕視就動怒,讓自己方寸大亂,那麼他根本不可能從戰場上活到今天。
輕敵?納蘭青龍心中多了一絲興奮。說實話,他並不想面對張峰的刀子,那次的超級一刀,確實讓他有些頭疼。
有機會自然出手,納蘭青龍身形一動,手中鋼槍一個看似標準突刺,槍尖處竟然形成一絲破開空氣的真空狀態。如此的攻擊,即便是有軍隊用的盾牌,也無法阻擋鋼槍的攻擊。
“小瞧我?”
瞬間金剛勁第三關的張峰,身體變高了,手臂自然也變長了很多,粗大中指食指去鉗鋼槍。
納蘭青龍見張峰雙指來夾,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在戰場上,有不少高手在空手的情況下,選擇了跟張峰幾乎相同的做法來阻擋突刺。只不過,那些人都是用手來抓,像張峰這樣用兩根指頭的人,還是第一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