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性情。而無名默不作聲的看著眼前地學生,身為兩個紀元的軍人。他比任何人都瞭解戰爭的殘酷。
“真正的戰爭,是會死人的。”
無名驀然開口,道出地話語卻讓眾學生心頭一驚。大家都不明白自己地副校長這番話究竟是要透露什麼,大家只是滿腹疑惑的仰望著他們心目中地偶像。
“我有兩件事情要宣佈。”無名屏住氣,緩緩說道:“第一,這次演習之後,我會邀請平時表現好,跟這次表現好的學生加入陷陣營……”
聽得這話,五百名學生同時倒抽了一口冷氣,身體的血液似在這一瞬間完全沸騰。陷陣營!那是他們心中最嚮往的地方,即便是皇家禁衛軍,在他們眼中,也沒有陷陣營對他們更有吸引力。哪怕加入後只能做校長的一名小卒,他們也心甘情願,甘之如飴。
一時間,在這塊不大的場地上,氣氛陡然緊張了起來。剛剛僅是有些鬥志的學生們,此時可以說是戰意昂揚。
幾個正在演講的校長,似乎也察覺出飛騰軍事學院的學生們,氣勢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紛紛在心底揣測著無名剛才到底說了些什麼,會讓這些人轉眼間變得如此強勢。
其他陣營的學生們,也偷偷豎直了耳朵,想要探聽到這位國家英雄,究竟說了什麼特別的話語。
“第二件事情。”無名眼中多了一分悲傷,看著這些視他為偶像的學生們,沉聲說:“或許你們聽來有些矛盾,但我確實不想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跟隨我從軍入伍……”
此言一出。五百名學生頓時譁然,他們不明白自己的校長為什麼這麼說。前後實在太過矛盾。
“校長,我們不會讓你丟人的”
“校長,我們雖然現在綜合能力比不上其它學院地學生,但我們以後會更加努力的。”
“校長,就算戰死,我們也認為值得!”
“校長,就給我們成為英雄地機會吧!”
學生們爭先恐後的表明心跡,無名卻只把頭輕搖,語重心長的說道:“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你們去做一點小買賣,而不是跟隨我上戰場。真正的戰爭,那是會死人的。不論你的身手如何好,無論你平時多麼刻苦的訓練。戰場上的死神無時無刻不籠罩在每一個人的身邊。”
無名知道他們還年輕,遠遠不懂戰場即便只是彈指間,也可能已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面對學生們不明底蘊地質疑,他發自肺腑的勸誡:“生命只有一次。或許你們沒有見過,當陣亡的訊息傳回國內親人的耳中,那一刻他們地神情是什麼。那是對一切的絕望,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是你們這個年紀暫時無法理解的。他們不想你們成為英雄,他們更希望你們能夠平安的回到家中。我是你們的老師,你們的校長。我必須告訴你們。什麼是真正的戰爭。”
無名深深吸了口氣,猛然暴喝道:“陷陣營全體!脫去你們的上衣!”
話音剛落,一百五十名兵痞。連同無名本人在內,齊刷刷的脫去了上身地衣裳。這些光著膀子的軍人,沒有一人身上是平滑的。每個軍人胸口,背脊等處,最少留有十幾道疤痕。那一條條恰似蜈蚣地傷疤。猙獰的盤踞其中。烙進血肉,化成了今生都抹殺不了的詛咒。
這就是在戰爭鞭撻下。軍人們所受到的最終獎賞!
儘管這些兵痞們平日嬉笑怒罵,沒一點正經的時候,但在跟隨無名地每一場戰鬥中,他們都會竭盡全力,拼死一戰!不久前地新戰城,雖是不辱使命,得以凱旋而歸。但幾乎每個人的身上,或多或少又添了幾處新傷患。
這一刻,就連一向瞧不起兵痞地幾位校長們,都摒棄過往的恩怨,在心裡重新給他們公正而客觀的定位。而在所有學生心目中,陷陣營無疑昇華到一個更高的峰頂,就連其它三大軍事學院的學生,都對陷陣營充滿了敬意。
圍觀的民眾雖然無法全部看清,但經過前排觀眾的口言相傳,觀看的人們心中再次升騰出一陣感動。
人群中,司馬無敵傲然站立,為他們鼓掌,語氣中流露出幾分欣賞:“陷陣營果然有料,人數目前雖少了點。但誰若是輕視他們,栽的跟頭一定不小。如果有可能,我去陷陣營做箇中級軍官倒不錯。”
“少爺……”
司馬無敵收起玩世不恭的眼神,認真回望著自己的管家:“老人家,我是說真的。”
臺中,無名仍赤裸著上身,聲音卻淺淺平緩:“我們是幸運的,因為我們還活著。但更多的人在戰爭中都死去了。戰爭,不只是有你們老師口中的百戰沙場建功立業。它還會奪取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