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謙說:“這件事你不用管,東西還給他是對的。我和舅舅已經商量過,曹局那邊交給我來就好了。”
不知是不是佟蔻的錯覺,她總覺得,不止裴成遠對沈凌謙有股敵意,沈凌謙對裴成遠也同樣不感冒,即便是對身為佟蔻未婚夫的韓卓名,沈凌謙也不曾這樣針鋒相對過。
“雖然你始終不肯告訴我你必須要嫁給韓卓名的原因,但如果你不想婚禮出現什麼意外的話,最好還是不要跟裴成遠走的太近,我總覺得他對你有企圖。”
佟蔻一怔,下意識地搖了搖頭:“不可能。”
裴成遠今天才跟她說過祝她新婚快樂,又怎麼可能會再對她有想法。
儘管佟蔻和沈凌謙偷情的時間已不算短了,但她從來都有自知之明,也知道自己不是什麼傾城大美人。韓卓名是她用藥下倒用計綁住的,沈凌謙跟她之間也只能算是肉體交易,她從未想過自己能做到左右逢源,將好幾個男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小蔻,我跟他都是男人。”沈凌謙嘆息了一聲,伸手捏了捏佟蔻的臉頰。
因為工作緣故,她很多時候看上去都是刻板幹練的,但私下卻又一派天真呆萌的樣子。譬如眼下,這幅被他嚇到木愣愣的模樣,就像是隻暈了腦袋的貓一樣。這個女人整體看上去似乎並沒有哪裡出彩的地方,但越是接觸,好像就越離不開一樣。
佟蔻重重的拍開沈凌謙的手,不想繼續跟他說這些,轉了話題:“葉紀婭曾經不小心透露過,裴成遠以前曾經坐過牢。這個,你給我的資料上怎麼沒有?”
“他坐過牢,你確定嗎?”沈凌謙也是一愣,資料上的東西他都已經詳細的看過了,裴成遠從出生到現在所有的經歷都有跡可循,雖然算不上是多完美的履歷,但也從沒有坐過牢。替他查資料的人都是他用慣的人,按理說這種簡單的個人資料不可能會出錯。
“應該不會有錯。”佟蔻仔細想了想,葉紀婭提起這件事的時候情緒激動,應該不會是在騙她。只可惜她想要追問下去的時候,卻恰好被路一飛給喊進屋,後來又再沒機會見過葉紀婭,這件事也就此擱置到現在。
沈凌謙沉默不語。
佟蔻又接著說:“這些資料根本什麼用都沒有,那麼多據說比不上一句真相,他手裡握有我們在深圳動手腳的把柄,我們也要找到對他不利的新聞。”
不管她和裴成遠會不會合作,至少雙方都要保持對等才行。
只要阻擋她尋找父母死亡真相的,不管任何人,她都會不折手段。
“裴成遠以前還有個名字叫韓成遠,是洛城人。如果香港那邊查不到什麼,就從這邊入手吧。你找人黑進洛城和省裡的檔案管理庫,他要是在大陸坐過牢,一定會留下案底。順便,再替我多查點東西。”
沈凌謙先是點了點頭,隨即才後知後覺的問:“這些我都不清楚,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當然是我查出來的了。”佟蔻看著他,面色坦然,“先前不是跟你說我調查過他嗎,只是沒找出什麼來才讓你接手,誰知道你的人更不濟。”
“你放心,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失手。”沈凌謙覺得在佟蔻面前丟了面子,暗暗發誓這回一定要把裴成遠的來歷查個底朝天。
……
事情果然像沈凌謙說的那樣,地皮歸屬權的問題並沒有讓韓正德頭痛太久,第二次的招標依然是以盛華的勝利而告終。雖然比一開始要多花了些錢出去,但都在韓正德的容忍範圍之內,生意之路順暢,他最近的心情也很好。
曹局長還穩穩地坐在那個位置上,佟蔻也不知道招標這件事當中裴成遠到底有沒有插手。反正,就像沈凌謙說的,一切都跟她無關。
不過,除此之外,她還是多了個心眼兒。上次佟蔻讓沈凌謙幫的忙,就是找人跟蹤了曹建民,很輕易地就把他和其他女人開房的照片和影片全都弄到了手。這次的女主角又換了個人,是洛城當地學校的一個女大學生,對方貼心的把女人的資料也全都發給了佟蔻,這種醜聞要是鬧出去,足夠讓曹建民身敗名裂。
她雖然拒絕了裴成遠給的資料,但不代表這種法子不好。裴成遠有句話說的不錯,有弱點的人才好控制。拿到曹建民的把柄,以後說不定就有用到的時候。
佟蔻與韓卓名的婚事已經板上釘釘,婚禮的各項準備工作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佟蔻心裡安了幾分。裴成遠連著找了她兩回以後,就再沒有出現。不過,鼎遠伸來的橄欖枝卻並沒有停止,在盛華的眼皮子底下不停地攛掇她來對付自己未來的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