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流身上發作?”
楊戩笑:“除了你,也難有人叫我如此發作。”
“這裡是西岐丞相府,不是玉虛宮外桃花林,楊道友還是收斂一些的好。”
“只要我願意,就算是九霄雲外玉皇寶殿,也一樣做得。”
“楊道兄你真是能人所不能,清流佩服。”
“我不要你的佩服,只要你的配合就可以。”
“真是抱歉,清流並非是道兄你苦苦追憶之人。——請放手如何?”
“哦?也許是楊戩的記憶同清流你的記憶有了出入,不過不礙事,我會讓你慢慢地想起來,這手麼,先牽著又何妨?”
這個人果然很是難纏。
我恨恨地盯著他,他面色絲毫不變,手是越拉越緊。兩個人如拔河一樣扯來扯去,卻無結果。
我無奈,只好避開他眼光,妥協說:“既然如此,那麼請稍微放鬆一下,楊道兄你的手勁太大了。”
他絲毫不為所動:“沒辦法,誰叫清流你總是詭計多端,別的不成,這跑路地本領卻是一流,我只怕我手稍微一鬆,你就立刻無影無蹤,讓我天涯海角的去尋。”
我嘆一口氣:“不要總是做些徒勞的事情好麼。”
“是徒勞還是值地,我會叫你知道。”他狠掐了一把我的手腕,我心頭髮怒,大力掙扎,終於掙開,握著發疼的腕子對他說,“楊道兄最好收斂些,須知道清流的耐性也是有限的。”
“我自然知道,”他絲毫不惱反而笑,“你地脾氣果然是好多了,若是以前,早就一巴掌打過來,或者一聲不哼就紫麟真氣發作,而現在……”他的眼睛忽地變得有一絲抑鬱,“七年,這七年,究竟改變了你什麼?我不知道,這樣對你來講,到底是一種進步,或者……是一種殘忍。”
第165章 相逢猶恐一夢中
垂下頭:“不管如何,總算是有所變化,總比那些不守不放的人強些吧。”說完,昂起頭斜著眼睛看他。
楊戩依舊笑眯眯的,絲毫不怒,說道:“是是是,你變的好變得妙,連這口頭上的功夫都變得犀利了,說話真是尖酸刻薄,比之以前更勝一籌,在下甘拜下風。”
我看他簡直就是油鹽不進的典型,心頭有一點氣惱又有一點好笑,只好點頭連連:“吾只能逞逞口舌只能,不算的什麼,楊道兄這厚臉皮的功夫卻著實叫人讚歎,有時候當同清流切磋切磋,讓清流也學習一下。”
楊戩大為得意:“隨時奉陪,訣竅無非兩字‘膽大心細’。”
“居然都不識數了,這可不是傻了。”我搖頭,看他一眼。
“對了,我聽說姜師叔未回來,清流你這是帶我去哪裡?”楊戩忽然站住腳步。
“沒回來你還讓我帶你來?”我氣惱,瞪向他。
“只要能叫你同我在一塊,去哪裡不是去呢。”他笑嘻嘻地看著我。
我臉上發燒,憤憤地將頭扭到一邊。
手上一熱,我轉頭來看,卻是他伸手握著我的雙手,收了笑,低聲說:“我好不容易追來這裡,不要就這麼趕我走,可好?”
我一愣,答不上來。
楊戩又說:“暫時我只有這一樣心願,無論你是認或者不認,我只求能在你身邊。看著你,就如此就好,清流,你真忘了我也不打緊,只是別再躲著我。”
他的手心如有一團火,一直從我地手上滾滾燒上我的心,又從心頭燒到臉頰。
我慢慢地將手抽回:“你若是想助姜師叔一臂之力,我自然是不能趕你走的,只是……除此之外……”
“我定會循規蹈矩。不讓你難做,如何?”他說。
我點點頭:“你知道就可。”
想了想,嘆一口氣,順著來路慢慢地向回走,不知走了多久,身後始終是他跟隨的腳步聲,聲音淺淺的,不遠。也不太靠近,卻始終都不消失。
我慢慢地站住腳步,想要回頭看他一眼,可站雖然是站住了,要回頭,卻是談何容易。
稍微別轉了臉,側面向後面看過去,隱約見那身影也隨著我站住。呆呆地就在不遠處矗立著。
臉上忽地有點溼潤,我慢慢地抬起頭來看天空,不知什麼時候竟已經下起了濛濛細雨。雨絲打在臉上,涼津津的溼意。
我一時看的呆住,身後的他也是毫無動靜。
不知過了多久,卻聽得有個聲音從走廊裡響起:
“你們兩個,玩淋雨玩的這麼開心嗎?小心別感冒了。”
竟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