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匆匆吃了點早飯,立刻動身,離開海音斯特姆,前往瓊雲。
到達瓊雲的時候,距離莫妮卡的祭日還有五天。兩人來到公爵府門口,紫月正準備上前,風冥俠拉住她,叮囑道:“月兒,一會兒進去見到雲兒,可別提那件事,雲兒那個脾氣,你也不是不知道,她剛生了孩子,身體還虛弱呢,萬一動起怒來,氣壞了身子,可就麻煩了。”紫月默默地點了點頭,風冥俠這才挽著她的手和她一起走向公爵府。
公爵府的老總管和兩人都很熟悉,一聽說他們來了,親自出來將他們迎進來,兩人謝過老公管,問明冰藍去市政廳幫母親料理公務去了,紫雲在花園裡,於是辭別老總管,自己去花園找紫雲。
對於姐姐和姐夫的到來,紫雲驚喜非常,她上前拉著姐姐的手,開心的說道:“姐姐,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為要很久都見不到你呢!”紫月微笑著說道:“這不是,惦記你和孩子嗎?再說,母親的祭日也快到了,我想順便回妖精谷一趟,去母親的墓前祭奠一下。”說到這裡,不禁想起海音斯特姆的那件事,眼圈一時又紅了,紫雲見姐姐這樣,也思念起母親,變得傷感起來。
“對了,雲兒見了我,怎麼也不叫聲姐夫啊?”風冥俠見姐妹倆又傷心起來,連忙上前打岔。果然,紫雲回頭打量著他,笑道:“喲,這不是姐夫嗎?聽說你之前吃了人家的虧,好像也沒受什麼苦嘛!”
“託你姐姐的福,已經沒事了。”風冥俠對紫雲的譏諷假裝沒聽見,微笑著答道。
“哼,你知道是託我姐姐的福就好!”紫雲裝模作樣的瞪了他一眼,說道:“也就是我姐姐心地善良,要是換了我,不光不去救你,真要是見了你,還要再給你來上幾刀子!看你還敢不敢欺負人!”
“不敢不敢,我再也不敢了,”風冥俠故意陪笑道:“就衝雲兒這幾刀子,我也不敢再欺負你姐姐了,我現在對她可是百依百順,不信你問她!”說著衝紫月丟個眼色,紫月被他們逗笑了,暫時也放下了心中的煩憂和傷感。
兩人在公爵府住了幾天,每天無非是陪著紫雲逗小曙光玩耍,直到莫妮卡的祭日前一天天,兩人暫時離開公爵府,前往妖精谷,拜祭莫妮卡的墓。原本,紫雲也要跟他們一起去,被紫月勸住,一則路遠,怕她勞累,二則孩子也離不開母親,帶著去又有諸多不便,因此勸她只在家中默默的禱告,母親自然會了解她的思念之情。紫月也向她保證會代為轉達她對母親的思念,紫雲這才作罷。
兩人快馬加鞭,於第二天午前進入了諾曼德蘭,先去從前居住的木屋看了一下,一切都是老樣子,紫月想起當初一家人在這裡居住,不禁又傷感起來,風冥俠勸說一番,兩人這才又啟程前往妖精谷。
此時的妖精谷已經是一片死寂,看不到妖精們美麗的身影,到處都靜悄悄的,看不到一絲生命的跡象,整個山谷雜草叢生,滿目蒼涼,早已不見往日的奼紫嫣紅,繁花似錦。兩人好不容易找到了莫妮卡的墓,它靜靜地坐落在妖精女王曾經居住的木屋旁,那座木屋依然佇立在那裡,只是已經看不到爬滿屋簷的牽牛花和常青藤,顯得破敗異常,孤零零的如同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人。望著母親被雜草淹沒的墓碑,紫月不禁跪倒在在墓前,潸然淚下,想到母親在時,妖精谷的美麗與繁華,妖精們的輕歌曼舞,再看看如今的滿目荒涼,紫月心中的悲痛無法言說,那些記憶中美好的日子,永遠的消逝了。
在風冥俠的勸說下,她漸漸的冷靜下來,用手輕撫著母親的墓碑,和風冥俠一起將墓周圍的雜草拔除。兩人好不容易將周圍清理乾淨,紫月在墓前坐下來,望著墓碑上父親用血寫下的墓誌銘,她的思緒不禁回到了慘劇發生的那一天……
風冥俠見她又傷感起來,於是在一旁輕聲提醒,讓她對母親說一些高興的事。紫月這才拭去淚水,把自己與風冥俠完婚以及妹妹產子的事情向母親訴說一番,又向母親提及了國王、王后等其他的長輩以及王國的現狀,唯獨沒有提起父親與昕兒之間的事。因為風冥俠事前提醒過她,不要向母親提起,她也覺得應該報喜不報憂,只好把事情藏在心底,強顏歡笑著將那些快樂的事情告訴母親,把悲傷默默的藏在心底,隱忍不發。
兩人在莫妮卡的墓前一直呆到夕陽染紅了天際,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妖精谷。臨走時,紫月留戀的回頭看了一眼母親孤零零的墓碑,不禁滿心酸楚,她暗暗的發誓,一定要竭盡自己的所能為母親報仇雪恨。
兩人於第二天午後回到瓊雲公爵府,一進大廳,就看到雪琪、冰藍和紫雲坐在那裡,雪琪和冰藍臉上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