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說了一半,後怕的瞥了一眼梟城,然後豁出去的閉著眼說:“由吳道先生勝!”
啪啪……
主持人習慣『性』的帶頭鼓掌,可臺下眾人卻詭異的安靜著,沒有一個人響應。
吳道可以不怕梟城,但在座諸位卻對雲城梟少,忌憚不已!
即便眾人見識了吳道的財力,也一樣不敢忤逆梟城的面子。
安靜還在持續,1秒,5秒,10秒……
眾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在梟城和吳道之間,來回穿梭。
一個是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堵城城主。
一個是看似隨和,報仇不沾血的神秘少年。
哪一個都不是好惹的主兒,他們只能明哲保身。
主持人見無人回應,尷尬的收回手,“既然大家都這麼熱情的想要進入下一個環節,那我就不囉嗦了,開始第三個環節,縱橫捭闔。”
縱橫捭闔是個雅詞,其實說白了就是拉票!
但在臨硯樓裡,拉票不靠演講,靠的是權利,地位和財富。
有了這三樣,不用拉,票自然會送上門。
沒有這三樣,任你巧舌如簧,磨破嘴皮,也一樣不會有人多看你一眼。
這就是名利圈的現實!
吳道贏了競拍,按規矩只要再贏得3個臨硯樓會員的支援投票,就可以獲得這個月的硯帖,成為臨硯樓的常駐會員。
而梟城已經失去了參加投票的機會,對吳道搶奪硯帖,已經不再構成威脅。
但現在,因為忌憚梟城,臨硯樓內上百號會員,無人敢投吳道一票。
可見梟家在雲城幾十年來,積累下來的威信,有多麼恐怖!
會場裡再次安靜下來。
1秒。
5秒。
10秒……
無人回應的尷尬場面,再次上演。
眾人覺得有些壓抑,卻沒人敢開口說話。
主持人狠狠的嚥了口唾沫,心裡竟然有那麼一絲懷念,南宮恨那個小祖宗出現時的鬧騰。
就在這時,臨硯樓的木門“砰”的一聲巨響。
眾人心驚,紛紛循聲望去,就見工作人員急忙跑去開門。
柒紅的木門傳出沉重的悶響,木門應聲而開……
一輛絢藍全金屬哈雷重機,從門外轟隆襲來!
轟!
發動機急速的嗡鳴聲響起,重機所過之處,衣冠楚楚的富商們,狼狽退避。
哧!
半噸重的全金屬機身,悍然甩尾,帶起的勁風,擦著吳道額前的碎髮,一掠而過。
黑『色』皮衣皮褲的女人,身前的傲然,被服帖的皮衣,緊密的包裹起來。
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多餘的贅肉。
腰背上的s形曲線,比撒哈拉沙漠蜿蜒的沙丘,更加火熱躁動!
女人身上精實的肌肉線條,配合著苗條的體型,將力量和妖嬈演繹的淋漓盡致。
在場見慣了超模明星的富商們,忍不住暗自吞了吞口水:這小妞身材可真是辣!
“想讓我嫁給梟家那個小子,還倒貼給他送票?呵呵……”
女人單手捏著重機的手剎,另一隻手,將藍芽耳機憤然摘下,扔在地上。
嗡嗡!
發動機惡虎一般的轟鳴聲再起,富豪們狼狽的退了又退。
機車重新發動!
咔嚓!
耳機碎裂成渣。
女人帶著報復的快意,摘下厚重的機車頭盔,“我偏要把票送他的仇人!看梟家還敢不敢跟我聯姻。”
飄逸的長髮被染成銀『色』,從頭盔裡滑落,如飛入盛夏的雪,過眼成霜。
眾人的心肝跟著一『蕩』,幾乎下一秒心跳都要跟著停下。
這女人的背影,夠殺!
然而視線上移,厚重的眼線,妖嬈飛揚的眼尾,誇張的鼻環,成排的銀質耳釘,甚至她左臉上那個粉『色』的骷髏刺青,無一不書寫著女人刻進骨子裡的叛逆。
近乎毀容的妝扮,讓眾人既惋惜又震撼,卻沒人敢有異議。
主持人戰戰兢兢的上前問道:“南宮小姐,您,您……來啦。”
南宮恨卻看都沒看主持人一眼,拎著頭盔下車,將臨硯樓裡的人掃了一遍。
“誰是吳道?”清亮又略帶侵略『性』的嗓音,聽得眾人心裡『露』了一拍。
惹得眾人忍不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