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狂瀾,內部變革,外御強敵,成為了寂靜時代末期第一顆躍上夜空的巨星,無比耀眼奪目地顯赫當代。
就在同一時刻,可憐的阿倫依然被囚禁在涅盤之地,啃著乏味的乾糧,百無聊賴地翻看著裡瓦為他送來的殘舊書刊。
儘管約翰修士表現良好,坦裡瓦卻不敢冒險放他出去,害怕上一次的廣場悲劇再次上演。
每天下午,陽光都會從那個小窗戶中投射進來,阿倫都會忍不住跑到陽光下去曬曬,自從套上這元氣鎖後,他已經完全沒有了畏懼陽光的症狀,甚至還有了依戀陽光的癖好。
彷彿他從來沒有染上過那種可怕的病症,彷彿他的血液已經快便成鮮紅。
東帝天那套心法已經完全無法應用,而小時候父親傳授的那一套口訣,竟出奇的見效,這套自小到大無數次為他帶來驚喜的呼吸方式,能讓他暫時忘記元氣鎖的禁錮,甚至可以從陽光中吸取一些一力量,據為己有。
儘管可以吸收到的光明力量十分微不足道,但阿倫已欣喜異常,這說明了元氣鎖並非是萬能的,起碼父親這一派的武學方式,是元氣鎖無法完全禁錮的。
他隱約感覺到,如果說老師東帝天的武技是屬於黑暗的,那麼父親的武技,一定是屬於光明的。
在這段乏味的歲月,阿倫盡力地安撫著自己那一根根脆弱的神經,盡力將對許多人和事的思憶壓到腦後,因為不斷的思念,會導致懊悔,在這樣一個鬼地方,會令自己意志漸漸消沉下去。
當阿倫就這麼一天天蹉跎著歲月時,裡瓦終於將他請出因室,並非裡瓦忽然善心大發,給予阿倫放風的機會,而是鳳凰城有使者前來要視察這座口碑極壞的聯合監獄,所有犯人都必須到廣場去集中,接受檢視。
阿倫打著呵欠跟隨裡瓦走出了鐵門,一副懶洋洋、無所事事的模樣,怎麼看也無法和SS級的重犯聯絡到一塊。
阿倫隨口問道:“裡瓦先生,到底是什麼大人物前來巡查啊?竟然連我這樣的要犯也要下去列隊……”
裡瓦聽出阿倫的語句中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