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由得鳳慕雪默然沉思了一陣,繼續說下去。
“只有當年在東帝天老師面前,我才感受過這樣的壓力……”鳳慕雪的美目中除了緬懷,更多是說不清的複雜情懷。
憐雲飛微微皺了皺眉,他也有類似的感覺,但卻不能像鳳慕雪那樣清晰的表述出來、
東帝天當年敗給漢弗裡之後,世人都以為他已經死亡,但事實上,他每隔十年,都會同暴風一次,見一見當代的皇帝和親王,如果他們提出要求的話,東帝天就會為他們解決一些他們無法解決的難題。
然而,憐雲飛並不喜歡這個人,因為在東帝天面前,他總會感到無窮無盡的壓抑。
鳳慕雪的聲音又再低沉了少許,說:“雲飛,不知你察覺了沒有,就算約翰面對著我們侃侃而談,他的心神仍是恍惚的,他隱藏在陰影中的面孔是漫不經心的,開始朕以為他根本沒將我們放在眼裡,但想深一層,朕感覺他是人在此地,心卻在另一個地方……”
憐雲飛聽出鳳慕雪語氣中流露出淡淡的殺意,不禁求情道:“陛下,約翰可是難得一見的人傑,在我們神龍五百精銳面前,竟然能不見血的全身而退,不但是我做不到,恐怕……恐怕連國師樊帝靈也未必能做到。這樣一個絕世強者出現在我們視線,還有加入我們神龍的契機,我們可否考慮爭取呢?”
鳳慕雪輕輕揉弄著眉心,臉上閃過一絲疲態,說道:“他能令穩重的唐磺不惜得罪你,也要在朕面前報告此事;他能一人面對五百精銳,毫髮無損的全身而退;他能在這樣一個特殊的環境下,迅速贏得你的好感,令你也情不自禁的為他說好話,他還能談然自若的在神龍大殿上面對朕和眾臣,侃侃而談一番誰也不會相信的鬼話……無疑,他確實是個罕見的人才,但,正因為如此,這樣一個人物,將來你和雅玲真能駕御他嗎?能力與野心往往是成正此的,假如他的野心也如他的能力一般,恐怕,將來神龍的疆土也要易姓了!”
鳳慕雪搖了搖食指,阻止憐雲飛說出安慰的話語,沉聲說:“我的病是必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