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品的勾當了?”張艾葭這會兒也有些急了,忙解釋道:“我們沒有販運毒品,那些毒品不是我們的。之前我車的輪胎都被人給扎破了,這四個輪胎,都是剛剛4S店派來的維修工給新換上的,裡面藏著有什麼東西,我們也不知道……”言武根本就不想聽她的解釋,冷笑著說道:“你覺得這番話,我會信嗎?你最好還是老實交代,周曉川到底是怎麼盅huò你參與販運毒品的。你要是態端正,好生配合我們警方,說不定還能夠爭取到將功抵罪、寬大處理的機會!要不然,你生命中最美好的一段時光,可就得在監獄裡面過了!”
聰明的張艾葭,一下子就聽出來,這個言武只怕是和周曉,1有仇,想要藉著這次的事情狠整週曉1”她也就不再解釋什麼,只是冷笑著說:“你想要yòu導我說出一些不利於周曉川的話?哼,你還真是小瞧了我呢。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我都已經記下來了。稍後會轉達給我的律師。至於這次的事情,還是讓我的律師,來和你們談!”
“律師?”言武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作為一個有背景的〖警〗察,他還真的沒把一般律師放在眼裡。
自打這些〖警〗察從車胎裡面查詢出了冰毒後,周曉川就沒有開口說話,他一直皺著眉頭,在思索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這些冰毒,一定是剛剛那兩個4S店維修工搞的鬼不,說不定,剛剛那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什麼4S店的維修工!從扎破車胎到換上藏有冰毒的新車胎,這一環扣一環的事情,應該都是同一人所為的!到底是什麼人,跟我們又有多大的仇,才會做出栽贓販運毒品的事情來呢?是斐卓?還是這個言武?又或者是其他的什麼人?
周曉川腦海中的疑雲,一團接著一團。他現在迫切想要搞清楚,究竟是什麼人要陷害他和張艾葭?只可惜,線索不足,難有頭緒。
“等等在這一袋冰毒上面,說不定就殘留著陷害我們那人的氣味!”想到這裡,周曉川只覺得腦海中閃過了一道靈光。沒有半點兒的猶豫,他立刻就啟動了前幾天方才獲得的那個嗅覺提升能力!
短短一瞬間,周曉川的嗅覺就提升到了受過專業訓練、經驗豐富的警犬水準!
他果然是從那袋冰毒中,嗅到了幾個新近殘留在上面的氣味。
在這幾個氣味中,有剛剛接觸到這袋冰毒的那幾個〖警〗察,也有更換輪胎的那兩個傢伙。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氣味。
這氣味,既不是言武的,也不是斐卓的,而是一個陌生人的。
這個結果,多少有些出乎周曉川預料,他皺著眉頭,思不得其解:“這個人到底是誰?他為什麼要栽樁陷害我和張艾葭?”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涼風徐徐吹來。
周曉川的神情猛然一變,因為他從這陣涼風中,嗅到了一個熟悉的氣味!
這個氣味,竟是與殘留在冰毒上面的那個陌生氣味一模一樣。也就是說,那個栽樁陷害他們的人,就在這附近!
周曉川急忙扭頭,向著這個人體氣味飄來的方向望去。果然,在他們後方不遠處的路邊,正停靠著一輛黑sè的凱美瑞半。
雖然這輛凱美瑞車,離著檢查點還有三四十米的距離,想要看清楚這車裡麵人的容貌,幾乎是沒有可能的。但周曉川的身體,是經過了神秘能量改善強化的,這視力,自然也就是遠遠強過旁人的。雖然這麼遠的距離,對他來說也有些夠嗆,但他還是看清楚了坐在那輛黑sè凱美瑞車裡面的,正是斐卓和他的女伴。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光頭佬,正從後座的車窗裡面探出頭來吐痰。
毫無疑問,殘留在那袋冰毒上的陌生氣味,就是這個光頭佬的!
斐卓?竟然真的是他!沒想到,這個人居然如此歹毒,我只不過是抽了他三耳光,他居然就栽樁我們販運毒品!要是這罪名真的被坐實了,少說也得坐七八年牢,這輩子,也就算是被徹底毀掉了!
周曉川並不知道張艾葭與斐卓之間的恩怨,更不知道斐卓對張關葭恨的有多深,還以為他是因為那三記耳光來尋仇的。
也就在周曉川現了斐卓的同時,言武向身邊的〖警〗察下達了命令:“將這兩個販運毒品的嫌疑犯給我搏起來帶回去!”
“等等。”周曉川先喝了一聲,隨後抬手指著斐卓的那輛黑sè凱美瑞,說道:“我和張艾葭是被人陷害的,真兇在那輛黑sè凱美瑞車上!”
言武根本就不相信他說的話,只是冷笑道:“這樣的小伎倆,就別在我的面前玩弄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要用這一招來轉移我們的注意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