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不斷的有礦奴和官兵倒下,刀兵交擊之聲如同急雨聲般響起,殺機四起。
“要不然避避風頭,等這些傢伙廝殺累了,少了些人,我再跑出去……”
他下定了主意便不再妄動,躲在精魄鋼之後關注戰局。
礦山內殺機正濃,礦奴們都象兇性給點燃了一般,長期壓抑牢籠的生活讓這些傢伙極為嗜血,雖然和官兵的實力完全不在一個檔次,可就是不要命的往前衝,往往數十把長槍刺向官兵,兇悍不畏死,這些官兵最初還能應付,可殺到後來,心都涼了,這些礦奴就跟野獸一般,死了上千人還前赴後繼的衝過來,力氣未曾用盡,膽氣就先洩出了,一步步的後退。
吳鵬威又躲了一會兒,那“鬼鶴”四人紫羽殺的難分難解,恰好一道凌厲無比的刀氣貫徹而來,撞在了精魄鋼之上,靠在後面的部分經受不住那全力的一擊,應聲而裂,滾出來一個紫紅的銅石,只有拳頭般大小,旁邊還有極快大小不等的精魄鋼。
“真是掉下來的寶貝。”
吳鵬威見狀大喜,頓時將這極快碎下來的精魄鋼收於衣物中,趁手也將那紫紅的銅石也捲走,貓著身子,極快的竄入了礦山後方。後方礦奴稀少,大部分人都去了前面廝殺,只餘留下一些膽小或是老弱病殘的躲在這裡。
“咦,陳老鬼了?”
吳鵬威左右找了一會兒,不見陳老鬼的蹤跡,此時喊殺驚人,似乎又有新的官兵衝了進來,他於是顧不了許多,尋了自己最初存放神侍腰帶的包裹以及一些星辰鐵,隻身先往陳老鬼最初叮囑過他的逃生秘道尋去。
沒了旁人的注意,這逃生秘道到也好尋,一路弓著身子鑽進去,漆黑曲折,行了大約半個時辰,秘道才開闊起來,到了最後,竟然是一個開闊無比的大洞,足有數百米方圓。
洞口裡依稀能夠見到一線天光,一個僅供人形度過的縫隙前,猿霸正大馬金刀的坐於其前,在他腳下,則是奄奄一息身軀橫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