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上空,那一片陰影越來越大,宛如山嶽蓋頂,而夔獸傀儡毫無所懼,急衝而上,但聽得一聲轟然炸響,無數山石破碎墜落,砸在夔獸身軀之上,又被夔獸一下撞碎,強烈衝擊之下,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一下碰撞,吳鵬威只覺夔獸身軀一震,無數巨石砸落下來,落在頭頂浮光萍影之上,旋即撞飛,四處墜落,整個一片天空,都彷彿末日來臨一般。
夔獸一頭鑽入山腹之中,衝擊之下,周圍一片漆黑,唯覺周圍隆隆作響,夔獸身軀不停震顫,恍然之間,周圍光芒盡復,竟已到達一處山嶽之上。
夔獸傀儡虛空墜落,降在一處平臺之上,獨腳站定,而腳下卻發出一聲轟響,平臺裂紋遍佈,諸多人影四處奔逃,一片混亂之間,但聽幾聲大笑,兩個人影沖天而起,落在夔獸頭頂,目光凌厲,逼視四處。
吳鵬威望見這兩人,發覺其中一人正是昨日圍攻破滅上人之人,聽七魔公主介紹,這人應該是叫驚龍上人,而在他一旁之人他確實並不認識,不過卻能從它身上標識看出,此人應當是傀儡宗一名天皇境強者。
兩人站立於夔獸傀儡之上,目光逼視之下,仰頭望著上方破滅上人,笑道:“破滅,昨日未曾將你擊殺,今日你又來送死麼?”
破滅上人低喝一聲:“驚龍上人、狩儡上人,今日神念世界所有散修強者均在此間,你雖有諸多強者,然而失去埋伏,莫非還想盡屠天下英雄嗎?”
吳鵬威目光閃爍,但見破滅上人周身騰起一股霸怒氣勢,一手遙指兩人,喝道:“無量宗,爾等以卑鄙手段,偷襲我摩訶宗主,將之囚禁,又從內部分裂我摩訶宗,以菩提樹下參悟為誘餌,吸引天下強者盡聚於此,妄想屠戮殆盡,將神念世界盡數納入爾等指掌之下,今日我便拆穿爾等陰謀。”
狩儡上人冷笑一聲:“拆穿又如何,我等又何時隱藏過我們陰謀,無量宗、浩然宗、傀儡宗三宗君臨,爾等此刻若是不降,莫非要死不成!”
狩儡上人手掌一伸,沒入虛空之中,旋即探出,但見夔獸傀儡身上陡然浮現諸多符文印記,符印閃爍,夔獸仰頭髮出一聲咆哮,周身劇烈震動。
“哈哈,夔獸傀儡可堪比以天皇境強者,爾等若是有心投降我三宗,我們自當給予爾等權力地位,若不識趣者,就地格殺,如何抉擇,十個彈指之內作出決定,不然——殺——無——赦!”
狩儡上人怒喝一聲,渾身黑袍鼓盪,殺氣畢露。
“什麼?這次論道竟是一次陰謀!?”
“為何會是如此,摩訶宗竟然被三大宗門偷襲,宗主被囚!”
……
一個個訊息宛如炸雷一般轟擊在人群中央,這是如此突兀,便是吳鵬威一時之間,也有些難以接受,所有人都流露出一股難以適從感覺,茫然,驚慌,恐懼,諸般情緒在人群之中蔓延,而狩儡上人最後一句,更是如同黃泉鬼魅一般在耳畔浮響,十個彈指作出抉擇!
吳鵬威目光遙看破滅上人,這般情況,雖然有些出乎意料,然而之前業已猜到一些摩訶宗變故,卻並未想到,無量三宗竟然偷襲摩訶宗主,將之囚禁,並從內部分化,具體原因雖然尚不明瞭,但卻不難猜測。
破滅上人未見絲毫驚慌,漠然喝道:“狩儡上人,莫非你以為此地當真便是為你們控制了嗎?哼,卻也未免太過天真,我摩訶宗數萬年積累,底蘊之深,又何曾是你們所能預料,今日便讓你們見識一下,我摩訶宗真正實力,諸天神王,還不現身!”
吳鵬威只見破滅上人身軀陡然炸裂,無邊氣血之力化作九霄長龍,身長萬丈,無窮無盡,漫天血肉精氣融入這一股氣血之力當中,翻雲蹈海。
長龍隱沒,沒入虛空當中,化作一精氣血球,精氣血球驀然炸裂,分作十團氣血之力,徑直衝入周遭山野之內。
“摩訶諸天神王!?它不是僅有宗主方才能夠掌握神通大願嗎?這破滅老兒怎會如此無上神通?”
“哼!古禪匹夫,不想你在我大無量禁止之下,竟還能聚集凝出本源氣血,虛度星空,隔空傳訊,倒是我小瞧了你!”
虛空之中,一個虛無空間之內,無空上人望著被九條隱龍牽血之力束縛之人嗤聲冷笑不止。
“無空,你數萬年便處心積慮,分裂我摩訶宗門,如今你終成所願,如今門下長老弟子,怕是有一半之數為你所掠吧,幸而再次之前,我早有所準備,將菩提一葉傳於破滅,令他小心防備,哈哈,無空上人,你便是算盡天下,也沒有猜想到我竟會將宗主信物傳於破滅吧。”
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