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一刻開始,我便對櫻花恨之入骨,無奈,只好獨自傷感: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毒……。
有人傷感,就有人高興。
水牛這小子破了這麼多財,不但沒有痛哭,反而拜天拜地的感謝櫻花的盛開。
也是,經過這麼多風風雨雨後,丘位元之箭總算射穿了水牛的心。
你說丘位元那人箭術多差啊,60億人中能射到水牛身上,也難怪水牛會到處跪拜。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水牛和那叫李萍的女孩從相見到相戀簡單快速到讓人歎為觀止。
原來他們兩是初中同學,初中畢業後就再也沒有聯絡過。
那天我們去看櫻花,看見一穿苗族服裝的女生在櫻樹下襬著POSS,水牛見色眼開,餓狼般撲過去。
我和流著口水也跟了上去,結果到那女生面前後,水牛立馬搖生一變,一副驚訝的樣子站在那兒,剩下我和街草一副色相,招來不少人譏笑,丟面子啊。
差不多一分鐘,水牛沒動,也沒有說話,那女的也愣住了。
我們懷疑水牛被他施了妖法,推推他說:“水牛,你是否覺得頭暈、眼花,是否看不見周圍的一切,快,閉上眼睛,千萬不能看她的眼睛。”
水牛終於開口了,震驚之餘不乏喜悅之色,“李萍,你是李萍!”
“鄧許良,你是鄧許良。”
我操,原來是兩熟人,用得著這麼誇張嗎!像是兩分別了幾十年的老夫妻。
“啊,真的是,我們大概有四年沒見了吧。”
“是啊,是啊。”女生反應也很積極。
“你現在在哪裡讀書啊,今天怎麼打扮的這麼漂亮呢。”水牛色相又起。
“哦,就在這裡啊,藝術學院,怎麼樣我這身打扮還不錯吧。”
“你也在這裡讀書!我也是啊,咱們還真是有緣。”水牛的話情意綿綿。
那女的紅著臉低下頭:“我……我也覺得。”
就這樣,在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人海滔滔之中,我和街草眼睜睜看著水牛從頭綠到腳,春意盎然,陷入愛河。
從那天開始,水牛每天從伙食中扣出一些錢,買了一輛腳踏車,天天往北校去找李萍。
開始一段時間,水牛還經常跟我說說他和李萍的進展情況,他說:“我原來以為李萍是個嬌弱的女孩子,所以抱她的時候還不敢太用力,可是沒想到,她的力氣竟然比我還大,我差點被她抱得斷氣。”
可是到了後來,正如我以前所料,水牛這廝見色忘友,心裡只掂著李萍,漸漸把我和街草拋到了一邊,實在是悲哀啊!
前前後後
然而事情並沒有就這麼結束,不久以後,與我相依為命的街草老兄也動心了。
他那顆鐵造的心,終於遇上了鹽酸,產生了氫氣,讓他飄飄欲仙了。
幸好我眼疾手快提前一步抓住了他,問清了原由。
原來他喜歡上了一個同他一起參加黨校培訓的女生,那女生是商學院的,叫姚莎。
每次培訓的時候,像命中註定似的,姚莎總是坐在他前面。
他說姚莎不管容貌氣質都高人一等,起初他還沒注意到,後來視線就逐漸由黑板落到了姚莎身上,再後來他的心跳就加速了。
街草的求愛過程沒有水牛那樣坎坷,街草的是不出則已,一出必成。
他以他那三寸不爛之舌,三米左右之臉皮,火速取得了姚莎的班級、宿舍、手機、愛好等多個資訊,於是乎,不見面則簡訊頻頻,見面則酸語連連,用不著拳腳出馬,姚莎已經服服帖帖,任憑他怎麼使喚。
起先街草並不想讓我見姚莎,後來在我蚊子般的攻勢下,他忍無可忍,終於讓我偷偷看了一眼。
你還別說,那女生還真是美到讓人噴鼻血的地步,幸好那天我隨身帶了一包心心相印,才沒有噴到路人身上。
當友情遇上愛情,友情還能作什麼呢?
還能怎麼做,靠邊站咯。
正因為如此,所以街草也離開了,他只要一有空就會去找姚莎,陪她上街,陪她去圖書館,找他沒到關宿舍門的時候,簡直比登天還難。
這算是街草的春天了,水牛和他相繼有了愛情,只剩下我一個人,在一個黑暗的角落裡思考著:11月11日的光棍節我還能找誰過呢!
很長的一段時間,我沒有同時看見過水牛和街草,單個照面也只是一聲招呼。
他們急著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