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石頭幾乎是不敢相信地喊道:“小梁志?你是小梁志!”說著,大石頭有些動情的上前一把抓住了史梁志的肩膀,哽咽地說道:“沒想到,我真是沒想到,咱們還能相見呀!”
說著,大石頭的雙眼變得溼潤起來,他說道:“我們都還以為你跟大人一起在朝陽城罹難了呢,沒想到,你還活著。”
呃,聽著大石頭的話,史梁志頓時明白為什麼查理德他們倆會加入了所謂的帝都治安軍了,他們倆肯定是從西浦郡出來後,想去投奔師傅,半道上聽到了師傅死在朝陽城的訊息,才加入了帝都軍。
不過,史梁志在心裡不由得苦笑一聲,你們後來難道就不知道打探一下嗎?如今眼瞅著大軍就要打過來了,他們還以為師傅死了呢,要不是他自己出現的及時,鐵定的要上演一場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戲碼。
想到這裡,史梁志心中已經肯定了查理德他們一定會聽從自己的建議,他也不顧的再跟查理德他們倆來敘舊了,要知道從昨天回饋來的訊息,大軍已經在津口城戰役中,上水城的城守林和已經投降了,大軍不日就要殺到帝都外圍的幾座衛城。
只見他將笑臉收了起來,滿臉嚴肅的衝著查理德兩人說道:“查大哥,石頭哥,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一下你們二位。”
“嘖!”看著史梁志的樣子,讓習慣在帝都軍中說一不二的查理德頓時有些不快,語氣明顯有些不悅地說道:“你小子,有什麼話就說吧,板著個臉給我倆看,什麼意思呀!”
大石頭終究較查理德心思縝密,此刻他也已經從初見故人的喜悅中冷靜了下來,見史梁志如此鄭重其事的問來,一下子就聯想到許多,難道史梁志他代表他們殘存的人馬,要來投奔他們倆,或者說要跟他們合併起來。想到這,他伸手拽了一下查理德,有些責怪地說道:“誒,你讓小梁志把話說完!”
說著,他扭轉頭衝史梁志說道:“小梁志,有什麼問題,你問吧!如果說要問我們倆是不是投靠這些貴族們,而忘了本的話,那就不用問了,我們倆人是時時刻刻的記著,也斷斷不會忘了,是誰讓我們能有今天的日子,我們也必定為了讓更多的兄弟們過上自由,平等的日子!”
“好!”史梁志叫了一聲好後,滿臉嚴肅的說道:“查大哥,石頭哥,我也不問了,有石頭哥這句話,我一切都明白了。今天我來是為了告訴你們,我師父,李志大人沒有死,而且他已經率領著三十萬的大軍就要打到帝都了!”
“什麼!”查理得,大石頭兩人齊齊地發出一聲驚呼,只見查理德急匆匆地抓住了史梁志的衣領,滿臉不可置信地問道:“你說我大哥沒有死?還帶著大軍快要打到帝都了?”
“是的,”史梁志語氣肯定地回到道:“不是快要,我想現在應該已經逼近帝都勢力範圍了。”
“太好了,哈哈!”查理得高興之極的發出了一陣哈哈的大笑,鬆開了史梁志的衣領,說道:“走,你這就帶我去見我大哥去!”
史梁志看著查理得的興高采烈的模樣,說道:“查大哥,不急,我看我們還是準備準備,迎接我師父吧!”
“有什麼好準備的!”查理得大大咧咧地揮了揮手,蠻橫地說道:“在這兒他們那一個敢不聽老子的!”
“得子,小梁志說的對,還有那一幫子貴族議員呢,不能讓他們到時候添亂呀!”大石頭在一旁衝查理德提醒道。
“對,媽的,那幫狗屁貴族我早就看著不順眼了,要不是你一直攔著我,我早把他們剁碎了餵狗了,現在我就先去宰了他們,再去見我大哥。”查理德說著話,伸手拎起了擱置在一旁的大刀,提在手中就要去殺了帝都貴族治安議會的那幫貴族。
“別,查大哥!”史梁志見狀連忙拽住了查理德說道:“別殺他們,讓他們到時候在門口乖乖地迎接我師父,不比殺了他們好,再說現在有命令,不許隨隨便便的殺戮貴族,因為呀有些事情還用得著他們呢。”
史梁志正在這裡勸阻查理德,就見從外面慌里慌張的跑進來一個士兵,大聲地喊道:“大人,急報,上水城林和集結了大批的軍隊,並且已經開始朝著帝都方向進攻來了,並且已經攻下了臨蒼城,議會的諸位大人請您去商議。”
查理德應了一聲,信手將士兵攆了出去,滿臉殺氣地說道:“嘿嘿,正好,我還發愁嫌一個個去找他們麻煩呢!”他想了想衝著史梁志,大石頭說道:“你們倆先去見我大哥,等我把這些混蛋貴族們收拾的服服貼貼後,在城門口恭迎我大哥重返帝都,哈哈!”
說著他發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