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餘下的十座的大小城市已經完全失控了。
在柳炳的召集下,很快韓牙,範疇匆匆地趕來了,柳炳將魯林遞上來的報告遞給了他們倆人。
柳炳靜靜地等著他們倆看完,在這期間他不斷地用手指敲打著桌面,發出空洞的聲響,當他們倆人表示看完後,柳炳這才開始用著強烈地語氣抒發著自己地氣憤之情,
“奴隸,平民,甚至還有一些渾水摸魚的傢伙們,是在我們的支援下成為城市統治者,可他們殺戮官員,殘殺貴族,現在已經開始牽連那些自由民們。他們讓整個地區失去了秩序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這是什麼行徑,暴奴,這暴奴的帽子要牢牢地扣在了我們頭上了!
這會給那些我們希望爭取的領主們造成多大的惡劣影響,恐怕直接地會造成我們既定地戰略方針胎死腹中!”
他環視了同樣面色憂慮的韓牙二人,問道:“你們說,怎麼辦!”
範疇看了看柳炳的臉上,遲疑地說道:“要不挑出那些鬧得比較厲害的都殺了,以儆效尤?”
“不行,絕對不行!”柳炳張口就將範疇的提議否決了,他解釋道:“殺人是絕對不行,要知道咱們現在還是打著自由的旗號,要是殺了他們怎麼解釋,我們甚至還在號召那些奴隸們要勇於反抗,做一名為自由而戰的勇士,這樣一來不成了自己打自己臉嗎?”
韓牙悠悠地張口說道:“你既然把我們倆找來,想必是早有了謀算,直接說就是了,明知道我們倆擅長的不是這方面的!”
“嘿!”柳炳笑了一聲,說:“當初不是說好了嗎,至關重要的事情要經過咱們三人商量,並且同意才能發出嗎!”
“這種事,還是你拿主意的好,以前他在的時候不也都是聽你的主意嗎!”範疇也跟著韓牙說道。
柳炳微微一笑,說,“那你們看這麼辦如何,咱們就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