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虎皮做褥子!快點給我滾過來!”
白虎原本想跑的,可是聽到雲娜後面的話馬上又飛快的飛了過來。這個時候雲娜可真的什麼都做的出來。要是真扒了它這身虎皮來做褥子恐怕雪月痕也不敢說什麼的。小布小心的扶著雪月痕坐在白虎的背上,小聲的在雪月痕的耳邊說道:
“月哥哥,雲姐姐今天好凶啊!連大巫都敢吼!主人都不敢對大巫不敬的!”
雪月痕咳嗽了兩聲學著歐陽天的口氣輕輕的說道:
“禁聲,小心禍水東引。”
小布偷偷的一笑說道:
“月哥哥今天是怎麼了?以前月哥哥可是從來都不開玩笑的!今天月哥哥怎麼開上玩笑了?而且要禍水東引也是引到月哥哥的身上的吧!跟小布有什麼關係的呢?”
雪月痕輕輕的說道:
“那還是算了,我現在還不想體驗一下她瘋狂的厲害。我現在可是很脆弱的,稍微有點意外都能受傷。還是留給別人慢慢忍受的好。”
雲娜臉色陰沉的說道:
“木頭,你們兩個嘀嘀咕咕的在說什麼呢?”
雪月痕猶豫了一下說道:
“沒什麼,只是小布說你今天很溫柔,想向你學習一下經驗。你也知道,小布現在也不小了,也該考慮嫁人的事情了。像現在這個樣子想要找個好婆家嫁過去實在是有些困難。有時間的話你稍微指點她一下。怎麼說也不能讓她嫁不出去的對不對?”
說完之後雪月痕在白虎的耳邊說道:
“快點飛,要是慢了有你好受的。”
白虎噌的一下飛的無影無蹤了。等白虎消失了小布才反應了過來不滿的大叫道:
“月哥哥你太狡猾了!明明是你說的不要禍水東引的!你怎麼給引到小布這裡來了!你賴皮!”
緊接著雲娜運足了真元大吼道:
“白虎!你把木頭給我帶回來!不回來今天就有你好看的!”
已經飛出去很遠的白虎聽見了雲娜的吼聲打了個寒戰,雪月痕冷冷的說道:
“繼續飛,你什麼也沒有聽見,繼續飛。”
白虎痛苦的大吼了一聲,是飛也不是,不飛也不是,停在了那裡。
→第九章 … 巫器←
雪月痕是天才嗎?沒錯,他是個天才,但卻是個危險又瘋狂的天才。掌控風的確很有用,至少可以控制體內的真氣。但要說雪月痕不是瘋子那就是瘋子。血管畢竟不像經脈,靜脈存在的意義就是通行血氣,所以比較堅韌。而血管就不同了,血管的作用就是通行血液,所以非常脆弱,稍微有一點的撞擊都會造成損傷。現在要將真氣在血管之中執行首先就要不斷的加強血管的強度。可是說的輕鬆,全身上下那麼多的血管淬鍊起來哪有那麼輕鬆,單單是讓真氣安分的在血管之中跑一個迴圈已經是很困難的事情了,要讓脆弱的血管能夠堅韌到像經脈一樣可以讓真氣自由的執行至少也要有個幾十年的時間來淬鍊才可以。
雲娜託著腮看著被血紅色的真氣包圍著的雪月痕,自從雪月痕開始閉關就坐在了那裡,一坐就是三年。十七個神子現在已經有十六個在龍島了,雖然說是神子,但其實都是一些被打上了主嬸烙印的孩子罷了,一大群三四歲的孩子能怎麼樣?無非就是在一起玩,時不時的誰打了誰,誰欺負誰瞭然後哭哭啼啼的來找雲娜評理,沒有一點神子的樣子。雲娜就好像是幼兒園中的阿姨一樣每天帶著他們在龍島上到處亂跑,時不時的帶著他們去找龍族的那些跟他們一樣不知世事的幼龍玩玩。
原本要是小布在這裡的話能好辦一點的,小布的性格跟孩子一樣跟這些神子一定很合的來。可是雪月痕閉關之後第三天白起突然到來帶走了小布,沒有留下什麼多餘的話,只是說他會盡量的阻攔主神下界,但現在因為有聖人插手他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可以阻攔。他不過是個星君罷了,做的太過了落了聖人的顏面也不好辦。
雲娜正在發呆的時候突然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上,雲娜愣了一下回頭看去卻見穆陽正站在她身後,雲娜欣喜的說道:
“你來啦!這幾年過的怎麼樣啊?有沒有什麼大的收穫啊?”
穆陽坐在雲娜的身邊有些調侃的說道:
“還可以吧。我遊離的時候聽說龍島最近出了一塊望夫石,好奇之下就過來看看了。”
雲娜用手肘在穆陽的肋下頂了一下不滿的說道:
“你怎麼也跟骨頭他們似的啊!誰來了都跟我開這個玩笑!我都說了多少次了!我跟木頭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