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聲不再響起了,以為對方走了。
傅國靈回到臥室,然後找出了耳塞塞進自己耳朵裡,她把音樂放到最大聲,這樣也許就不會聽見了。
“丁丁丁丁”
奇妙的聲音似發瘋的鑽進她的耳朵中,彷彿有人在她耳邊瞧著什麼。傅國靈正要起床的時候,世界一片黑暗,她的臥室陷入了漆黑之中。停電了?怎麼可能的停電的?
黑色的人影從她的眼前一閃而過,只有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她才可以看得見?她的後背在發涼,雙腳依舊定定站在床頭,想找出手電筒,可是,可是不見手電筒了。
通常都是把手電筒放在抽屜裡的?為什麼這個時候不見了?傅國靈開啟手機的微弱的亮光,找了一陣,還沒找到。驚喜的是終於看見有一根蠟燭,她小心翼翼的走進廚房,開啟煤氣灶,打火。
點燃了蠟燭之後,正要轉身,一陣陰冷的風一吹。手中的蠟燭熄滅了。
明明已經關好窗了?為什麼還是有風?
傅國靈一陣心驚,她是無神論者,但眼前的景象只能用鬼怪來形容。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冤鬼在糾纏自己?
她有仇人,當官的沒幾個沒有仇人的,尤其是管理經偵案件的。
不置信的,傅國靈在點燃了蠟燭。
風又吹了。
這一次就在她的前面。
噓。
蠟燭的燈又滅了。
傅國靈怔怔的拿著手中的蠟燭,看樣子,這一隻鬼是不給她點蠟燭了?
“我知道你是人,是不是鐵子派你來的?你嚇不了我的,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傅國靈做出豁出去的神色,緩緩的說道,語氣卻有著刻意壓抑下的心慌。
死一般的靜。
只有她的心跳聲,傅國靈覺得這裡就好像是監牢似的。
不行,一定要走出去,外面有路燈?
“哎”
傅國靈走了兩步就被什麼絆倒了,摔在地上。好在沒摔中什麼要害部位,不過也是異常的狼狽,她很快爬起來。
開門,拉開門要走出去門打不開了?門打不開!
傅國靈下意識的摸要拿出手機,暗叫不好,剛才摔的時候,手機摔到哪裡去了?
“你還我命來你還我命來”
斷斷續續的藏著怨氣的聲音飄過來。
傅國靈怪叫一聲,不由的後退幾步,最後最在沙發上,她看見兩個鬼火似的眼睛在虛空中。
“你是誰?”傅國靈聲音顫抖的問道,“你不要過來,我沒害過你。”真的有鬼?只有鬼在可以再空中飄著。
黑暗的世界給人的只能是恐懼,不會是希望。
傅國靈等不到那空中鬼的說話,突然抓起了桌子上的一個杯子狠狠的砸過去。
沒有意料中的桄榔的聲音。
那一雙鬼火越加的冰冷。
她彷彿一個裸9身的女子被看透了。
涼意從腳底傳到了頭上,她身子被萬年的冰雪給覆蓋住了。
“啊。”
傅國靈覺得上半身涼涼的。
她的上半身睡衣滑落下地了。
“嘿嘿嘿”
陰森森的笑聲。
傅國靈下意識的雙手護住前面的珠穆朗瑪峰,雖是年過四十,但雙峰的堅挺還是成熟的果實散發誘人的香味。
“嘿嘿嘿”
傅國靈一步一步的後退,菜刀呢?她要拿出菜刀才有那麼一點安全感。
“色鬼?這是色鬼嗎?”傅國靈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
“喀喀喀。”
冰冷的溫度觸控腰肢。
下面接著是涼涼的。
睡褲也被脫下來了,正要彎腰拾起來是,一雙手突然按住她的肩膀往後一拉。
屁股向後,人也跟著向後。
她再一次摔了。
“求求你不要害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從開始的厲聲厲色到現在的求饒,傅國靈都表現很正常,這才是人固有的思維模式。
好像沒有聲音了。
鬼火也消失了。
一切恢復了平靜。
光明再一次降臨了。
電燈亮起來。
驚呆了。傅國靈怔怔看著她的胸部中間那一條深深的溝壑,因為多了一個字。
——日。
龍飛鳳舞的。
“啊。”傅國靈已經不能用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