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氣勢,三尖兩刃刀也不時閃爍著一點寒星,顯示這柄三尖兩刃刀非是一般的粗製濫造之物,乃是稀罕的上好兵器。
此時,來人一雙環目目不轉睛的打量著我,竟讓生出心虛之感,他看了我片刻,最後將視線停在我手中的“盤龍棍”上,突然作出令我感到不可思義之事,他竟然雙手握著兵器,神態嚴肅的向我一禮。
我為之愕然,不曉得他為什麼會向我行禮,何況我剛才還傷了他的族人。藍家大漢和他的愛人虞美兒也奇怪的望著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氣勢洶洶的海人族會變的這麼聽話,著實令人驚訝。
尤其是虞美兒,追蹤她而來的是海人族的第二高手,族長的弟弟—虞淵,不但是修為高強,而且頗具智慧,但是為人也比較高傲,很少會主動低頭的,今天卻不知為何對一個陌生人如此恭敬,難道眼前的人會有什麼來頭不成?
虞淵抬起頭來向我道:“不知您是聖使大人,還請原諒我們的鹵莽。在下是海人族的總管虞淵,不知聖使大人降臨東海所為何事?”
語態雖然恭敬,一番話卻不卑不亢,言辭中頗有質問的意思。
“神使?”我望著他,不禁暗暗的皺了皺眉頭,他怎麼知道我是神使,一聽到“神使”這兩個字,我心中頓時一痛,便想起了可憐的女祭祀兩人,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剛收回的兩道金光,更強烈的從雙眸中射出,如有實質的直向前方的虞淵刺去。同時沉聲喝道:“你怎麼知道我是神使!”
手中的“盤龍棍”也發威似的金芒大漲,四周的海面也被渲染成金色。
憤怒之下,雙眸中的金光竟然突破了十幾米的距離限制,一直來到虞淵的面前,虞淵看到兩道光束一樣的金光刺向自己,不禁臉色大變,陡然舉起三尖兩刃刀擋在自己面前。
兩道金光好象溫度不低,只是片刻的時間,虞淵的三尖兩刃刀已經由最初的玄黑色化作一片火紅。
我驀地感到一陣眩暈,再無力維持金光,兩道金光這才消失。虞淵來不及心疼這柄得來不易的上等兵器,馬上低首向我畢恭畢敬的道:“請原諒虞淵的孟浪,我不應該懷疑聖使的身份,虞淵這就聽從聖使的吩咐,立即離開這裡。”
說到這,虞淵轉身一揮手,所有的海人族都潛入水下,在我的感應,他們確實如虞淵說的那樣,迅速離開這裡,直到我感應不到。
其實誰也沒注意到,我說的是“神使”,而虞淵說的是“聖使”,僅僅一字之差,竟使強悍、縱橫東海無人可敵的海人族乖乖退去。
我望著他們遠去,直到消失在海邊,我默默的嘆了口氣,徐徐轉過身來,赫然發覺他們兩人正以驚訝的眼神望著我。
我這個當事人都被剛才的情況給搞的暈頭轉向,何況他們兩人,我向他們兩人聳了聳肩,道:“不要問我為什麼,我也不知道他們會這麼聽話的退去的原因,他怎麼會知道我……是神使?”
到底是女孩比較細心,虞美兒道:“呃,你說的是神使還是聖使?”
我愣了一下,頓時明白是怎麼回事,原來大家是互相都誤會了,我與藍家的大漢相視大笑,虞美兒也嫣然淺笑,誰會想到海上的霸主虞淵會因為聽錯了一個字而被嚇退,跑的竟比任何魚還快。
藍家的大漢向我拱手打了個謝禮道:“在下是藍家的藍泰,謝謝兄弟的仗義出手,兄弟雖然不才,有機會一定會報答兄弟的。”隨即哭笑了一聲,神色無奈的道:“雖然在下是藍家的大公子,卻連一個自己喜愛的人也無法保護,窩囊之極啊。”
我嘆了口氣,頗有同感,勉強掃去心頭的陰霾,道:“我剛到這三交鎮,只是稍微聽說了一些事情,好象藍家和海人族之間有些矛盾,只是不知道這矛盾達到哪種程度,竟連藍兄與虞姑娘珠聯璧合的一對有情人,他們也忍心拆散。”
“唉!”藍泰重重的嘆了口氣,無奈的道,“還不是利益使然。我一見兄弟就知道你是重情重義的好漢,兼且又救了我,我就坦然告訴你。”
聽他的語氣,好象其中還隱藏了一些不為人知的重要事情,我不禁興起了些興趣。
藍泰頓了頓,道:“傳說在萬年前,東海是龍王的領地,在東海中隱藏有座龍宮,有各種厲害的仙法隱藏保護起來,而且傳說,近期龍宮將會從東海中升起,誰都知道龍王富甲天下,更有無數的奇珍異寶,威力強大的兵器。”
我微微點了點頭,心中算是明白過來了,無論是神奇的傳說還是奇珍異寶抑或是威力強大的兵器。
誰能夠把龍宮佔為己有,不都是令人眼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