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山,算上夏雪言帶隊給界碑山的糧草,這些糧草足夠他們堅持到青州城了,宋瑞峰還要帶著隊伍去尋找災民,每名騎兵的馬背上都裝滿了乾糧。
“馬將軍,你這次去只是接應界碑山的災民,其餘的你什麼都不要管,宋校尉,你要做的只是傳令分派糧草將人指引向青州人,記住你的隊伍不能裹挾災民,我自會安排人接應你。”郭嘉站在柳凡的身邊向兩人囑咐了幾句,青州的局勢雖然看似已經平靜了,但是沒有人知道這一彎平靜的水下到底孕育著什麼毒瘤,郭嘉總覺得哪裡不對卻怎麼也抓不住這種不對的感覺,只能讓兩人小心應對。
“是,先生,那我們出發了。”柳凡向兩人點了點頭,兩人就帶著麾下的騎兵衝出了軍營,出了城門即分開而行,這已經是禁衛軍的第四次出城尋找災民,光憑禁衛軍的這點兵力根本覆蓋不了整個青州,現在是時候解決青州軍的問題了。
青州乃是帝國的產糧大區,也是帝國重要的軍事大區,這裡原本是風武侯的做鎮守的地方,但是幾十年前風武侯為十四皇子所做的事觸動當時的皇帝元帝,元帝將風武侯一脈全都趕到了帝國的最南方交州,這才有了張氏一族的獨大,朱佑本是青州軍的一名軍團長,權利的鬥爭使得青州將軍這個職位落在了朱佑的頭上,但是現在朱佑此此刻臉上的表情卻是異常的豐富,朱佑手中拿著柳凡寫給的書信,額頭上冷汗淋漓。
朱佑手中拿著的柳凡寫給朱佑的信,上面赫然印著的是禮親王的秘印,朱佑實在想不到已經死了幾十年的禮親王竟然還有會用當年神武軍團的秘印,而且竟然還如此清楚自己的爺爺和父親當年的事,朱佑的祖父三代乃是當年帝國神武軍團的一員,神武軍團乃是禮親王的嫡系,禮親王解甲歸田,神武軍團也就解散,朱佑的祖父帶著三代人來到了青州,投靠在了風武侯的麾下。
當年元帝逼死禮親王,風武侯帶領麾下的青州軍響應樊瑞的號召起兵,風武侯鄧奇峰在起兵失敗之後自殺以換取風武侯一脈的平安,元帝將風武侯一脈貶到了交州,而朱佑的祖父戰死,朝廷赦免了青州軍,朱佑的父親接受了朝廷的整編,投入到了當時的大太監張寶的麾下,得以繼續在青州軍待下去,而後帝國大戰沒有卻小戰不斷,朱佑積功升至了軍團長,時間過了那麼久朱佑以為所有的歷史都已經被塵埃覆蓋,沒想到這麼多年,竟然看到了禮親王的秘印。
“來人,備馬我要親自到禁衛軍的軍營去拜見柳都統。”朱佑無法忘記自己的祖父戰死時那聲呼喊,自己父親臨終前對自己的囑咐,風武侯起兵前供奉的禮親王的靈位,年少的自己和夥伴跪在靈位前所立的誓言。
禁衛軍的大營戒備森嚴,到處都是巡邏計程車兵,但是中軍大帳的氣氛確實異常的寒冷,朱佑手中緊緊的攥著柳凡寫給他的信,死死的盯著柳凡,渾身上下透露嚴重的殺氣,李逵站在朱佑的對面,板斧上泛著淡淡的鬼氣,禁衛軍和青州軍雙方劍拔弩張,隨時都有爆發大戰的可能。
“柳都統,你寫這份信究竟是什麼意思?”朱佑舉著手中的信語氣之中既有疑問又有憤怒,重要的不是信的內容而是信的尾端的秘印,這個秘印不是當年禮親王的嫡系根本不可能看到這個秘印。
“朱將軍,這個營帳之內我需要絕對的可信之人。”柳凡的面sè凝重,這是自己第一次動用自己外公的舊部,究竟有多少作用柳凡也不知道,如果不是偶然間知道朱佑的祖父乃是當年神武軍團的一個軍長,柳凡根本沒有想過動用這個於天雷交給自己的秘印。
“這些人都是我的親信,絕對的可靠。”朱佑揮了揮手,跟在身後的親衛軍將手中的刀放了下來,柳凡揮了揮手禁衛軍收掉了刀槍走出了營帳,帳中只剩下雙方各自的親信。
“柳都統,我朱佑不想知道很多,我只想知道這個信末尾的密印,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不介意把你禁衛軍上下全都屠戮一盡。”朱佑的語氣之中充滿著殺氣,畢竟當年帝國為了禮親王可是殺了不少人,一直到現在只要發現民間還有祭祀禮親王的人一律誅殺九族,禮親王當年的嫡系只能在秘密的祭奠死去的故主。
“我想讓朱將軍見一個人?”柳凡看了朱佑一眼雙手拍了拍,屏風的後面閃出一道人影,朱佑看到那人頓時愣住,雙手不禁的開始顫抖了起來。
於天雷穿著一襲黑衣笑著看著朱佑,走到了朱佑的身旁拍了拍朱佑的肩膀道:“這一晃都這麼多年過去,當年的那個愣頭小子也做到了青州將軍的職位,如果朱叔叔在天有靈的話也應該感到欣慰了。”
“雷叔,真的是你嗎?雷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