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廠和黑冰臺的情報系統的正常運轉,讓在帝京及其缺乏情報系統的柳凡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暗夜流沙在強,可終究在帝京的根基不深。黑冰臺和東廠成立雖晚,可是後面站著羅網,情報網路絕對不是暗夜流沙可以比的。
“說吧。”魏忠賢揉了揉自己發痛的頭顱對著自己麾下的情報人員說說道,這幾日每天都要面對大量的敵人。趙高和魏忠賢兩人也是到處跟著麾下的隊伍出戰,大量的戰鬥消耗了魏忠賢大量的力量,今天是魏忠賢難得的休息修建,剛剛躺一會手下的情報人員就來送情報,魏忠賢雖然十分勞累,可是還是強逼著自己打起精神。
那名情報看到魏忠賢的臉色頓時一愣,他顯然沒有想到魏忠賢竟然會如此的疲累。他是一直跟著魏忠賢的老人,除了魏忠和魏明兩人之外,他也可以說是魏忠賢的心腹之中的心腹,他從來沒有見過魏忠賢如此的模樣。那名情報人員立刻上前一步,走到了魏忠賢的身邊悄悄的對魏忠賢說道:“公公,最新情報,張白收買了兵部的幾名官員和司州之地所有的馬匪和山賊土匪,想要開啟水門接入城外的大軍進入帝京。”
“人員名單呢?”魏忠賢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一直以來他都是負責處理帝京的官員的事,一旦官員之中出現了叛變的人員很顯然這次他的功勞將會眼中的縮水。一聽到有官員要叛變,魏忠賢頓時緊張了起來。魏忠賢什麼都可以忍,唯獨接受不了這些官員叛變,對為魏忠賢來說,叛變就是**裸的大臉,對魏忠賢這個好面子的人來說,這種叛變是絕對不能容忍的。這也是為什麼東廠的叛徒的下場要比黑冰臺要慘的多的原因,對魏忠賢來說叛變就沒有了生存的價值了。
“這是名單。”那名情報人員從懷中摸出了一份名單慢慢的送到了魏忠賢的面前。魏忠賢睜開了閉著的眼睛,掃了一眼那名情報人員,頓時讓那名情報員的精神頓時愣住了,他顯然沒有看到過魏忠賢如此眼神。
“你跟著我已經三年了吧?”
“是,卑職已經跟著公公三年了。”那名情報人員一愣,連忙低聲應道。
“三年了,魏忠跟著也只有兩年半吧。”魏忠賢的聲音很低,卻讓這名情報人員從中聽出了什麼不一樣的東西,魏忠賢依舊是微閉著眼睛對那名情報人員說道:“三年了,魏忠如今都是東廠的副都督了。你還是一個擋頭。你就沒有想過什麼原因嗎?”
“卑職明白怎麼了。卑職這就去做。”那名情報人員也不是笨蛋,他當然聽出了魏忠賢話裡是什麼意思。三年了,他依舊是個情報人員,但是不代表他不聰明,否則也不會在魏忠和魏明兩人都出去辦事了,輪到他過來給魏忠賢報告,這本來就是一個時機,一個魏忠和魏明兩人給他的一個機會。
“去吧。有些事情要自己好好考慮考慮,現在東廠死的人不少,我不想養著一群笨蛋。”魏忠賢揮了揮手,那名情報人員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喜色,立刻退了下去,很快東廠就熱鬧了起來,數千名正在東廠待命的東廠的番子衝出了東廠的大門向著各地走去。這些人一出門立刻給帝京帶來了更加緊張的氣氛,所有人都是緊張的看著衝出大門的番子,這一次東廠的番子出門不知道多少人要死在他們的刀下。
黑夜下東廠的番子到處都在行動,無數番子僅僅的跟在自己的將領向著那幾名官員所在的地方的敢去。那名帶隊的將領就是東廠的大檔頭安同。安同一臉的興奮,很顯然今天魏忠賢的話讓他的心裡很興奮。魏忠賢的話是什麼一意思,不用說那就是這件事他要做好了,他就可以飛黃騰達,如果做不好,他就永遠都只能是東廠的大檔頭。
“頭,我們只有兩千多人,而請報上顯示這幾家官員每一家都有超過兩千名護衛,還有羅網的人在幫助他們,我們是不是要請求支援?”一名東廠的千戶走到了安同的身邊擔憂的對安同說道,如今他們也是風聲鶴唳了,只要稍微有一點動靜他們就是緊張萬分。
安同被這名護衛一說,面色一變。安同確實沒有想到這個問題,暗罵了自己的愚蠢之後終於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自己的部下提醒自己真的就犯了大錯了。要知道這次雖然是一次立功的機會,可也是一次危機,如果他不能處理好這件事反而讓帝京亂起來,那他就有戲可看了。魏忠賢對待自己人雖然很好,可是對待那些無用的廢物和叛徒,魏忠賢也從來不會吝嗇自己的狠心。
“頭,這裡是近衛軍的地盤,而且李嗣業將軍就在這附近,我們是不是要找李將軍支援?”那名千戶對安同建議到,如今連日的廝殺也讓東廠的這些番子們都累了。如果不是東廠和柳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