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軟劍所釋放的劍芒威力有限,可是一旦全力施展,那無窮無盡的黑色小蛇般的劍芒頓時將厲昊城生生困住,並且最終落得一個生不如死的悽慘下場。
此時,阿爾法特故技重施,做的似模似樣,如果嬴乘風不是知道他的老底,怕是真的要被他給瞞過了。
冷哼一聲,阿爾法特似乎是有些惱羞成怒,他厲喝一聲,手中軟劍一晃,那劍身在強大的真氣灌注之下,陡然變成了一把筆直的鋒銳長劍。
這一劍向前刺出,似乎蘊含了他全部的真氣。
此時此刻,阿爾法特所表現出來的完全是一名絕世武者的風範。
以手中靈兵力抗靈師,竭盡全力拉近雙方的距離,以求將靈師斬於劍下,這完全是武者的戰鬥方式。
“噗……”
軟劍與冰雪球相觸,那蘊含了無邊寒意的冰雪球頓時爆裂開來,急速凍氣向著四周瀰漫,方圓十餘丈彷彿是突然之間陷入了一種冰天雪地之中抬眼望去,盡是一片蒼茫白雪。
然而,阿爾法特的身上卻是突兀的騰起了一道黑色光圈,在這道光圈的守護之下,強大的冰雪之力並沒有能夠將他冰封。而且他的身體更是化作了一道流光,手中軟劍發出了“嗡嗡”顫音向著嬴乘風當胸刺去。
嬴乘風親眼見過這一劍之威,雖然看上去似乎並不強大,但黃金級靈兵的劍鋒可是銳不可當。如果貿然與之放對,那麼手中靈器很有可能步厲昊城大氅的後塵。
不過早有防備的嬴乘風冷笑一聲,他一揮手中大盾,那盾牌之上立即是釋放出了一道小小的寒光,這一縷寒光在瞬間凝聚成一面小盾,就這樣緊貼在盾牌之上。
“叮……”
一道輕響之後,阿爾法特無功而返,他臉上閃過了一絲驚訝之色,望著嬴乘風手中的盾牌若有所思。
嬴乘風則是長笑一聲,寒冰長劍舞出了萬朵劍花,洶湧澎湃的將阿爾法特裹入其中。
“哼,雕蟲小技。”阿爾法特不屑的喝罵一聲,他手腕一抖,軟劍再度發出一道長鳴,無數黑色小蛇釋放而出。
這些劍芒之中都蘊含著一絲陰毒屬性,遠非先前那裝模作樣的黑芒能夠比擬。
此刻與寒冰長劍之上的如雪白花相遇,竟然是一起消融不見,絲毫不落下風。
嬴乘風放聲長笑,道:“阿爾法特,你手中的黃金級靈兵果然不凡,但奈何我不得。”
阿爾法特的臉色陰沉,道:“你是如何知曉此事的。”
他手中黃金級軟劍並不輕用,除非是打算將對方置於死地,否則他絕對不會使用這個殺手鐧。
一直以來,此物在生死之戰中給他立下了汗馬功勞,幫助他斬殺了無數強敵。可是,今日交手之下,嬴乘風卻像是早有防備。而且,他手中的長劍和盾牌雖然僅有白銀境品質,可是不知為何,就是讓他有著一種心悸的感覺,似乎連手中軟劍與之相比,也要略遜一籌。
嬴乘風自然不可能告訴他真相,而是嘿然笑道:“閣下大名鼎鼎,在下只要略作打聽,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阿爾法特心中一動,臉色頓時變得猙獰了起來。
他暴喝道:“我知道了,你是從我兄弟的口中知曉的。”在他的話中充斥著一種暴戾的氣息,一旦想到對方就是殺害自家兄弟的兇手,而且很有可能透過某種手段知曉了自己的部分底牌,他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手腕一翻,一張張符籙從他的手中出現,彷彿是不要錢般的朝著嬴乘風飛來。
嬴乘風嚇了一跳,符籙靈師雖然能夠煉製符籙,但是每一張符籙都是異常珍貴的。
因為在每一張符籙上,都凝聚著符籙靈師的心血,對於他們來說,這東西就像是自己的孩子般一樣親切可靠。
然而,阿爾法特不出手則已,一旦出手,就是無窮符籙鋪天蓋地而下,似乎是要將他淹沒在符海之中。
身形一晃,嬴乘風竭力的向後退去,手中長劍更是轟然一聲巨響,彷彿是怒海波濤,一股白色的光芒從中擴散了出去。
水霧世界冰雪世界。
在這一刻,嬴乘風毫不猶豫的發動了這兩道終極秘紋之力。
那片白茫茫的世界瀰漫而起,頓時將無數符籙籠罩其中。
“啪……”
符籙頓時爆開,無窮無盡的黑色濃煙從中滾滾而出,這些濃煙中竟然還帶著絲絲陰風鬼嘯之聲它們迅速的侵蝕著寒冰長劍的冰雪世界。
周圍的空氣翻湧而動,一絲絲兇戾氣息被濃煙所汲取,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