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躍躍欲試,但這次,她聰明地知道戴上手套了,順道給沈昭慕也拿了一對,叮囑他戴上,護手g。
她這細皮嫩肉的廢柴身體,可受不了苦。
“等我們得獎了,你再給我剝橘子。”
池芫在撥著手裡的弓弦,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齊王在沈昭慕另一側,立即冷哼,“就你這水平,靶子都找不到在哪,少吹牛了。”
話鋒一轉,對著沈昭慕,又換上了笑臉,“蓮殿,不如你和我的隊友換一下?本王的騎射是和陛下一個師父學的……”
齊王的牛皮還沒吹出來,池芫就給她戳破了。
“好意思說?一個師父教出來的,皇姐英姿颯爽,神箭手,你呢你呢?”
她比了比自己的小拇指,“你就是個弟弟!”
齊王氣得原地跺腳,“啊,啊,啊!池芫你給我等著,今天不把你打趴下,你就不知道誰才是妹妹!”
沈昭慕覺得自己的耳朵,有些不大好了。
但他從始至終安安靜靜的站著,對兩位王爺的爭論表示無奈。
不過池芫這迷之自信,倒叫他有些疑惑,略微湊過去些,小聲詢問,“王爺為何覺著我們能得獎?”
不是他不信任池芫,而是他們倆,看起來是這男女混搭的所有組合裡,最弱的。
他倒還好,勉強可以在男子裡爭箇中下,但……
不過勝敗不要緊,他本也對得不得名次和獎賞不在意。
池芫藉機靠近他,一隻小手搭在嘴邊,“想知道啊?不告訴你!”
以為她要說什麼的沈昭慕:“……”
好吧,這是端親王能說出來的話。
射箭比賽開始,每組每人三支箭,射中環數相加最多的那組勝。
本來最少十箭的,但池琤強烈要求三支定勝負,便這麼草率地定下來了規則。
旁人不知,但虞霄一邊吃著葡萄一邊意味不明地笑道,“陛下何時這般關心端親王了。”
連射箭都怕這個妹妹傷著手了,捨不得她多射幾箭。
池琤避重就輕地回著,“朕是怕芫芫那準頭,十支的話,她直接將場上其他九組給射死了。”
虞霄:“……”
目睹剛剛那偏靶十環的一幕後,好像這真的沒什麼不可能的。
紈絝子弟能有什麼不要臉的事做不出來呢?
池琤微微吐出一口濁氣,心道,小樣兒,對付你和對付蠢妹妹根本不用我怎麼發揮。
到池芫那完全就可以說是怕妹妹細皮嫩肉的傷著了,到外邊,就是大局觀。
嗯,她可真是位英明的君王。
先是男子射箭,池芫怕沈昭慕緊張或是有壓力,拿了個扇子給他不住扇風,“沒關係,莫緊張,我們怎麼都能贏——不對,輸贏不重要,我們只要參加即是勝利。”
旁邊齊王帶的是她最近新寵的側君,騎射很不錯。
聞言,笑了笑,看沈昭慕的眼神帶著嫉恨,“聽說蓮殿不精騎射,這可怎麼辦,一會輸了,端親王臉上無光啊……”
齊王想看池芫臉上無光,所以不介意踩一下沈昭慕,“是啊,我這側君可是八歲就會騎射了,三妹啊,蓮殿淡泊名利,你就別逼他一個只會誦經的書生舞刀弄槍了。”
池芫站在板凳上,看了眼旁邊已經準備好了的各位郎君,哼道,“你們都很厲害啊,都想贏本王?”
她這話一出,原本準備就緒的不少郎君,下意識看過來,然後開始手抖腳抖了。
他們搭夥的女子們:“別抖了!慌什麼!”
啊啊啊端親王你玩陰的!明知道這些郎君畏懼你淫賊,還嚇唬他們!
就在池芫要得意叉腰的時候,沈昭慕微微除錯了下手裡的弓箭,無奈地嘆了聲——
“王爺,比賽要公平公正。”
這一句沒有苛責的語氣,所以池芫立馬就聽了。
從凳子上下來,“哦,你說什麼就說什麼吧——你們都聽見了,蓮殿說了比賽要公平公正,所以誰敢故意放水,本王削他!”
眾郎君:“……”心態崩了,感覺怎麼都要被端親王削了!
於是,好好的一個射箭比賽,愣是讓除了端親王這組以外的參與者玩出心梗來。
齊王卻不甘示弱,拍了下側君,“必須贏,聽到了嗎!”
她這一嗓門吼得側君手一滑,第一支箭就偏了,只射了個一環。
齊王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