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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出去吧。”
等到了書房,沈昭慕一進去,池芫便給兩個侍衛使眼色,吩咐道。
朝露本來不肯挪的,跑得快直接一隻手就將他從門內拽出門外去。
然後將房門一關,打得過魁梧得像座小山似的身子就擋在門前,任誰都不敢跨過去。
朝露委屈唧唧地被跑得快拎到一塊長蘑菇了。
開玩笑,這麼好的機會,必須給王爺看牢了一切有可能搞破壞的。
門關上時,沈昭慕稍稍回頭,看了眼緊閉的門,似有些不自在。
但池芫已經閒散地坐到桌後,拍了拍剛好容納兩人的長椅,“開始吧,蓮殿?”
她面前的桌上擺放著經文,以及厚厚一沓的宣紙。
筆墨事先準備好,只需提筆抄寫了。
沈昭慕看了眼書房,竟找不到應該有的椅子凳子,整個書房,只有端親王坐的那一張長椅。
他抿了下唇,略思忖片刻,便坦然地走過去,在長椅一側落座,抬手將鋪開在椅子上的袍子往下撥了撥。
嗯,中間隔著一個小孩的座位。
池芫挑眉,沒有故意靠過去,她有耐心,不急,慢慢來。
單手撐著額,“我看,你抄。”
沈昭慕將袖子捲起到手腕上方,固定,一手提筆,聞言,頓住。
“可陛下說——”
“皇姐說的是協助,我誠心,你出力,這就叫協力完成。”
池芫摸了摸自己小巧的鼻子,“再說了,本王字醜,怕母皇入夢打我……”
比起剛剛那睜著眼說瞎話的猖狂,這句就有些孩子氣了。
沈昭慕本還想說什麼,但看她這孩子氣的一面,轉念想,自己還比端親王年長三歲,她才剛成年,心性難定,也正常。
再者,抄寫經文這般嚴肅的事,若是她當玩鬧,的確是不敬。
這麼想著,蓮殿不自覺又妥協了一次。
他開始安靜抄寫經文,至於某個說負責“看”的,的確是看了,但看的可不是面前沉悶冗長的經文,而是側顏如畫的蓮殿本人。
池芫很想來盤瓜子嗑嗑,這麼帥的男人,怎麼就喜歡佛祖而不喜歡她這個大美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