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就可以上奏,改立新世子,來支撐侯府。
沈毅眸子裡劃過一絲精芒,“這點,岳父就不用擔心了,最遲後日,便會有眉目,您只需聯合您的朝中好友,一道上奏便是。”
崔尚書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不禁感嘆,“老夫還是年紀大了,現在都跟不上你們了,行,那萍兒那邊……”
他眼神帶著幾分暗示。
沈毅便道,“岳父若是支援小婿,那麼她永遠都是我的正妻,她的孩子也永遠是侯府嫡出,這點不會變。岳父儘管放心。”
崔尚書再年紀大也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自己再反著來,不支援的話,就難說了。
崔尚書走時,氣憤得很,於是當天便有人傳,侯夫人打殺了那小倌,侯爺震怒,禁足了她,崔尚書上門同侯爺吵了一架。
兩日後,沈毅封地傳來急報,說是封地動亂,與鄰國小隊兵馬起了衝突。
百官一半上奏請高帝解了定遠侯的禁足,讓他回封地,重整封地,守好城門。
崔尚書沒有直接請奏,但素來和他關係不錯的幾個大臣,卻支援了這點。
高帝彼時一臉陰鬱,聞言,只似笑非笑地掃了眼下方請旨的這些大臣。
好一陣,才呵了一聲,冷笑道,“準。”
不過,他沒同意沈毅將沈昭慕帶著一塊去,說這次是讓他將功補過的,可不是讓他帶著世子去遊玩的。
再者世子體弱,不適合長途奔波。
沈毅倒是爽快,沒有二話,直接帶著傷回了封地。
臨行前,他去了沈昭慕的院子。
“孩子,為父此去……再回來恐有些時日,你在府上務必保護好自己。”
沈毅將府上的令牌給了他,“這是為父的手令,可以調動府內一切府兵。”
沈昭慕看了他一眼,一眼通透。
“您多保重。”
他表情溫順又平靜。
好像只是普通的一次送行。
沈毅哽咽了下,深深看了他消瘦了些的面龐一眼,“嗯,你放心,等為父回來,不會有人再逼你做不想做之事。”
說完,他像是怕洩露情緒,直接轉身快步離開。
沈昭慕默默收回視線,“阿芫,你說,他能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