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g。”
池芫給沈昭慕送吃的,進來卻發現他在那寫信,雖然好奇,但沒有上前窺探,只停在幾步之外,喚了一聲。
沈昭慕見她這麼快就將早膳拿回來了,挑了下眉梢,“放著吧,你吃過了沒?”
這麼會功夫來回一趟,這不是明知故問麼。
“沒有。”
但暗衛的職業自覺,池芫還是有的。
“一起吃吧。”
沈昭慕似乎是寫完了,吹了下紙面,然後封起來,放在桌上,將束上去的袖子放下來,先淨手,再走到桌前。
伸手指了指對面的座椅,示意她坐下一塊吃。
池芫坐下就開始難安了,想到小變態那不知道是作什麼妖的信,再看他此時心情愉悅地邀請自己共進早餐的樣子……
是不是要吃斷頭飯了!
她瞪了瞪眼睛,搓了搓手指,沈昭慕看她整個人都緊繃著,不禁撲哧一聲笑了。
“緊張什麼?又不是沒一起用過飯。”
是啊,你能有什麼壞心思呢,你全身上下都是壞心思!
池芫沒答話,沈昭慕慢條斯理地等她給他將豐富又精緻的早膳一樣樣擺出來。
“一會吃完,送封信出去。”
手一頓,池芫差點將點心從籠屜裡抖出來。
她就知道!
見池芫這副表現,沈昭慕似笑非笑的,“你這什麼反應?”
“沒……送去哪。”
池芫頓時沒有吃飯的慾望了,她握著筷子,“逆來順受”地接了一句。
“尚書府。”
嗯?
池芫右眼皮一跳,“哪個——”
該不會是她知道的那位崔尚書吧?
該不會這信,是地獄使者小變態給崔女士準備的死亡通函吧?
沈昭慕一眼看出池芫那第一時間做出的反應,不禁眯了下眼角。
“不是猜到了麼?”
“……”
池芫噎住,“哦。”
“哦什麼哦,不好奇是什麼信,有什麼用處?”
沈昭慕拿筷子頭敲了下池芫的額頭,敲腦門這動作他現在是逐漸嫻熟了。
池芫搖頭,捂著自己可憐的腦門。
“世子讓做什麼照做便是。”
不不不,不好奇,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再說了!
你能寫什麼好東西送去?感謝信嗎?
呸。
一肚子壞水的傢伙。
沈昭慕吐了一口氣來,“看你這麼想知道的份上,本世子便告訴你吧——”
他溫潤的面上劃過一絲狡黠之色。
而後在池芫繃著身子坐立難安中,緩緩啟唇,“這是一封,會讓崔萍和沈毅徹底鬧翻的信。”
哦,不意外。
只是鬧翻這麼簡單?居然沒有血案?
池芫懷疑這狗東西的話有所保留。
“世子英明。”
但她還是鎮定地拍了個敷衍的馬屁。
“會敷衍我了啊,阿芫。”
沈昭慕又伸出筷子,池芫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脖子。
他立即哈哈大笑,筷子夾了一個水晶餃子,放她碗裡。
“傻孩子,多吃點,補補。”
池芫無慾無求地看了他一眼,“多謝世子。”拉倒吧,補什麼補,多吃點好給你跑腿背鍋捱打麼。
等用過早膳,池芫就按照沈昭慕的吩咐,悄悄地將信送去了。
沈昭慕說讓她送,實際上,她也只是箇中間人罷了。
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居然收買了崔尚書府的人,那人拿了信,便離開。
一連三日,侯府都風平浪靜的,以至於池芫懷疑那封信是不是送錯了?
或者,沈昭慕你是不是書寫能力不行,沒有表達好中心思想?
她每天往外看的樣子落在沈昭慕眼裡,就很像是“皇帝不急太監急”的“太監”。
他悠哉悠哉地練著書法,不忘逗趣一聲。
“別急,快了。”
池芫默默收回往外看的眼睛,“屬下沒急。”
“是麼?我看你眼神就快飛去崔氏的院子了。”
池芫:“……”
有這麼明顯?害,今天也是崩人設的一天呢。
“只是崔氏前幾日才說過要派殺手……”
池芫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