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樣麼?”
兄妹一脈,骯髒噁心。
就別分善惡高低了,都一樣。
他的話,叫高若隸憤怒,他揚起手,沈昭慕便抬臉,“打吧。”
他的反抗漠視,讓高若隸又收回了手,他忽然掃過地上蜷縮著,低聲呻吟的小倌。
笑了。
“不,你是若薇的孩子,做錯了該罰,但父皇怎麼捨得打你呢?”高若隸咳著,彎腰,撿起地上的彎刀,遞過去,“去,將這個冒牌貨殺了,父皇就原諒你這回。”
沈昭慕看著遞到面前的彎刀,他沒有接。
而地上被高帝親手挖去雙眼的小倌秦公子,聞言,他驚恐又無助地蜷縮了下,“不,別,別殺我……”
可是他聽到了什麼?
高帝和沈世子居然是親生父子!
這樣的皇室醜聞,被他知曉,他只恨不得此時——
“世子,求求你,你可以毒啞奴,割了奴的耳朵……就,就是別殺奴……”
沈昭慕聞言,才想起來,方才高若隸當著這小倌的面,和他說這些,就是料定了他會殺人滅口。
呵。
“知道就知道了,皇室兄妹做得出來這等事,也並不怕被知道。不是麼,陛下?”
沈昭慕避開彎刀,打算直接走出去。
高若隸咬了咬舌尖,“阿慕,別試圖激怒朕。”
他手握著彎刀,叫住了沈昭慕,走到他面前,忽然強硬地伸手握著沈昭慕的手,反手按在彎刀柄上。
“或者,你想外面那小暗衛死麼?”
沈昭慕反抗的手忽然頓了下,而高若隸像是確定了自己抓住他的軟肋了。
驀地就嘲諷一笑,“如果現在你喊一聲,她進來,朕可以治她一個擅闖寢宮偏殿,意圖刺殺天子的罪,你說,咳,就她那一條賤命,能活著出皇宮麼?”
沈昭慕眸子裡迸發出冰冷的殺意,一瞬又被他壓下去。
“隨你。”
卻是涼薄地回了這樣一句。
他不能有軟肋,哪怕是阿芫。
是啊,哪怕是阿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