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慕嘴角一勾,“多謝公公提醒。”
“哪裡,世子珍重,雜家就先回宮覆命了。”
“公公慢走。”
等人一走,池芫便上前一步,“他剛剛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瀋陽那個廢物,還好不是我弟弟。”
沈昭慕扇尖抵著鼻尖,可惜了,還以為回來能立馬看到大戲上演呢。
瀋陽慌慌張張地來到崔氏的屋內。
“娘,娘,我,你要幫孩兒啊……”
見到兒子這般慌張,崔氏還不解,“又怎麼了?錢不夠用了還是闖禍了?”
瀋陽拼命地嚥著唾沫,“不,不,都不是,是,是那個小倌,他,他好邪門——
孩兒,孩兒聽說他惹您不快,就,就搬了梯子爬上屋頂想激他出來……想著,將,將他引去大哥的院中,到時候爹肯定會責罰大哥,結果……”
崔氏腦子都快被這個兒子給說糊塗了。
“你好端端的去什麼薔薇院!那麼多護院,你沒被發現嗎!”
“我,我沒,但,但好像宮裡的太監,瞧,瞧見兒子在屋頂了……但,但我還沒來得及,那小倌就自個兒摔了!”
什麼?
摔了?
摔死了才好,但是——
“你說你被瞧見了。”
崔萍一把抓著兒子的手腕,很用力,眼睛都要瞪出來,怒其不爭地罵道,“你急什麼,不過一個賤奴,哪裡需要你侯府少爺親自出馬!你還被瞧見了……走,快跟娘一塊去向你爹賠不是去。”
這事可大可小,她已經買兇了,那小倌也沒幾日活頭了,但她沒想到的是,這個兒子會這麼衝動還無腦,竟然招呼都不打一聲,自作聰明地玩了這麼一出。
瀋陽也沒想到宮裡會突然來人,他去時還專門調開了門口護院,想確保萬無一失來著。
他最近和平江世子走得近,聽對方說要給沈昭慕一個教訓,如果自己能辦成,便在他父王面前替自己美言幾句,以後沒準就可以請封自己為世子……
瀋陽和沈星一母同胞,卻是腦子都給妹妹了,莽撞愚蠢不自知。
崔氏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拉著瀋陽慌不擇路地去找沈毅請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