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芫啊,從前怎麼沒瞧出你這樣的一面呢。”
她不搭理,沈昭慕還不許呢,扇子敲打著手心,強行喊池芫加入話題。
池芫睜開眼,毫無波瀾地轉過臉,看著他,認真地回著話,“是麼。”
死魚眼警告。
沈昭慕竟從她這沒有情緒的眼裡看出了警告自己的意味,頓時有種躍躍欲試的挑戰欲。
“是啊,你從前做什麼事都像你手中的劍一樣,一成不變,完美利落。像今日這般糗態,難得一見。”
系統:來了來了,把握機會,談心啊,上啊你!
池芫原本要說什麼,也被系統突然的詐屍給弄得憋了回去。
她斟酌了下,最後嘗試四十五度仰望天空——馬車車頂的角度,一副交心的神態。
“或許,人永遠沒法變成手中的武器。”
說完,她自己都點讚的程度,多哲學啊,不知道魯迅說過這話沒。
系統:魯迅表示沒說過。
沈昭慕愣了下,而後卻是沉思了下,看著池芫,好一陣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不,你可以。”
儘管他清楚自己喜歡這樣有血有肉的阿芫,像是抓到了這人世間難得的浮木,可是他這樣註定要墜入無盡黑暗的人,並不需要什麼照射他的光。
他只需要一把殺人利器,一把對他忠心不二,沒有感情的劍。
池芫聞言,死亡凝視了他一眼。
好傢伙,這是你說的。
以後別後悔。
“好,屬下會成為世子手中,最可靠的那把劍。”
就不做你的世子妃了,你孤寡去吧。
池芫心中補充。
系統:我落淚了,今天嗑的cp這是be了對嗎?
接下來便是一路無話,池芫盡職盡責地扮演從前的暗衛阿芫。
再沒有流露出一丁點崩人設的血肉之面。
馬車到了侯府。
池芫率先跳下馬車,打著傘扶著沈昭慕下車。
主僕二人剛進門,就被管家叫去了前廳。
“一家人都在等你用晚膳,聽說你早就出宮了,怎麼不知道回來?”
還沒來得及扮演溫良無害的世子形象,沈昭慕就被沈毅劈頭蓋臉地一頓數落了。
立時,眼眸裡一閃而過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