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慕說加入,除了池芫,怕是真沒人敢在主人面前說“不”了g。
程秀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忽然眼珠子轉了轉,舉起手來——
“不如,炸金花吧!”
池芫死亡凝視了她一眼,然後看向男人已經恢復平靜的臉,笑了。
“算了吧,老男人肯定不願意玩牌的,這可不是什麼好孩子該學的呢。”
掐著嗓子說話,陰陽怪氣的,沈昭慕似笑非笑地掃她一眼,沒說話,程秀卻捏了捏拳頭。
要不是池芫有主場優勢,她的拳頭可能就打過去了。
“沈叔叔,您要玩這個麼?”
程秀會看眼色,知道倆人都需要個臺階下,便勤勤懇懇地開始平地造臺階。
沈昭慕點頭,脫了外套,摘了手表,遞給上前來的張姐。
“這是我玩剩下的遊戲,小朋友們要集中精神了——就不來錢的了,陪你們玩幾局。”
池芫又老大不高興地“哼”了一長音,“瞧不起誰啊,來錢,必須來!褲子都脫了你再說你是好男人,騙鬼呢!”
眾人:“……”這姐在死亡線彷彿縱跳是為何啊。
沈昭慕眯了下眼,忍住教訓熊孩子的衝動,儘量平和地笑了笑。
“那來吧。”
程秀等人:“……”可不可以不來了,看總裁這架勢,她們好像已經輸光了!
但拒絕是沒可能的,總裁寵侄女的方式就是不一樣哈。
“我看了,跟四個籌碼。”
池芫酒也不喝了,沈昭慕忙給張姐使了個眼色,後者便上前不動聲色地將桌上還沒開的酒抱下去。
而池芫正眯著眼,小心翼翼地一張一張地看自己手裡的三張牌,然後嘴角就翹啊翹,眼尾都跟著上揚。
似是意識到不能顯露太明顯,又壓下嘴角,咳了聲,“你們跟麼?”
沈昭慕在她下手方,看她這表現,便了然於心,也不看,只默默丟出兩個籌碼。
“跟。”
輪到程秀了,她緊張地看了幾眼後,再看一臉凝重的池芫,以及好像只是陪著玩的沈昭慕,又看了下下家的菜鳥朋友。
頓時有了信心似的,甩出去四個籌碼,“跟!”
結果這一輪開的時候,池芫猛地站起來,將同花順攤給他們看。
笑得和中了幾百萬一樣開心,“贏了贏了,給錢,給錢!”
她從程秀和另一個女生那把錢要到後,又轉過來,向沈昭慕伸出手,得意地挑眉,將他的牌搶過來,“好傢伙,10大頭的爛牌也跟了我一路,嘖。”
小姑娘這就高興了。
沈昭慕嘴邊掛著笑,好像輸了的不是他一樣。
“嗯,你手氣不錯。”
池芫哼哼,“那我會一直這麼好。”
程秀立馬潑冷水,“一般這麼立的flag,都會倒得飛快。”
池芫便笑眯眯地望了眼這位朋友,這不,有你這話,我覺著我flag倒不了了?
接下來,便是池芫個人show了。
“又是同花順!你們輸了,給錢!”
“清一色!給錢吧!”
“三個a,豹子!給錢給錢!”
除了沈昭慕之外的人:“……”
程秀怒摔手上的“2、3、9”的爛牌,她眼睛發紅,“你是不是作弊了!怎麼a的豹子都能被你遇到!”
她臉都氣青了,池芫卻愈發高興,笑得一臉嘚瑟。
“啊呀,我都說了,我手氣一直都好嘛,別說你不信,我都不敢相信我怎麼手氣這麼好呀——哎,秀兒,你是不是輸不起?”
輸不起?
程秀鼓臉,“我怎麼會輸不起——對,我的確輸不起,嗚嗚嗚我已經輸了一個月生活費了,賭神,放過我吧。”
雙手合十給池芫作揖。
池芫摸著下巴,“才一個月生活費啊,那你怪有錢的。”
說著,鐵面無私地伸出手,“親姐妹明算賬,不能耍賴的,我們,要有牌品。”
神特麼牌品。
沈昭慕見這群小朋友鬥嘴,終於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從皮夾子裡拿出一張卡,放池芫手上。
“算了,今天你們輸的,都算我的。”
池芫斜睨他一眼,“有錢真是了不起。”
沈昭慕從善如流,“嗯,沒有贏錢的了不起。”
池芫挑眉得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