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鍾天澤笑了,盛楠也跟著笑了,伸手,池芫主動把腦袋伸過去,讓她摸。
“還有,卡呢?”
她伸出小手,一點都不帶不好意思的。
盛楠哼了聲,“你們結婚時,你外公那筆錢不就到手了麼?”
鍾天澤卻是飄飄然地將卡遞給池芫,“好孩子,隨便刷,沒有上限!”
池芫眼睛亮了,盛楠擰了下鍾天澤的腰。
沈昭慕被酒潤過的唇還泛著水光,但不及眼底的亮色。
“爸,媽,你們還缺孩子嗎,刷卡隨便的那種。”
眾人:“……”
最後,沈昭慕是被池芫拖著走的,腦門上一記紅的那種。
兩人離開宴廳,來到街邊,池芫摸了摸肚子,“好餓。”
沈昭慕看著她手裡的卡,沒有一點白吃白喝的羞愧,“有卡了,走,我們去吃大餐。”
池芫踢他,“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小白臉!我不想吃大餐,我想吃路邊的烤紅薯。”
“誒。”
也不知道應的是“小白臉”還是後一句。
池芫笑了,“我真期待某人醒來時的樣子了。”
她說這話時,沈昭慕已經跑街邊去給她買紅薯了。
兩人牽著手回去,沈昭慕手裡捧著紅薯,時不時往池芫嘴邊遞,她咬了口。
剛要咽,面前陰影落下,男人的吻也隨之襲來。
好傢伙,到最後,紅薯都被他給吃了。
池芫木著一張臉,嘴巴都腫了。
氣憤地錘他,“我餓啊!你是不是存心和我搶吃的!”
饜足了的沈昭慕任打任罵,又去買了個紅薯。
這次,池芫說什麼也不給親了。
踩著他的影子,她忽然聽某人說,“芫芫,我現在才覺得是活著。”
有個可愛的偶爾暴力但什麼都會的女朋友,教他怎麼愛人,怎麼照顧人,還會給他一個健全溫馨的家庭。
他還沒來得及感嘆,戒指也才拿出來,還沒開啟絲絨盒子,就見池芫轉過身來,嘴邊還沾著紅薯肉。
“難道你之前是活死人麼?”
“……”
沈昭慕看了眼天,這麼好的天氣,這麼亮的月亮,本來水到渠成可以求婚的機會。
為什麼女朋友要開口說話呢!
他現在知道以前的他破壞氣氛時多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