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奸商啊,居然敢打我的金大腿!
女主可忍女配不可忍的地步!
池芫衝進去,身後的侍從那句“這錢輸多了,陛下的國庫怕是都不保了”都沒來得及聽,就已經掀開珠簾,來到大殿內了。
“胡了。”
“靠,怎麼又胡?”
前兩個字淡定又帶著點嘚瑟的,不用猜,就是奸商說的。
後一句,都開始爆粗口了,是已經快氣瘋了的女帝池琤。
池琤手指頭抖啊抖,將面前的金元寶推過去。
看對面坐著淡定收錢的男人,都帶了點怨恨。
“蓮殿啊,朕聽芫芫說,你不會打牌的……”
這就是“不會”的定義?
一來就說不大會,但想討教下,然後拿出一匣子的金子出來當籌碼。
還故作不經意地挑釁了下容易被激將法上鉤的小虞。
結果小虞上場了,她也被迫上場了,乃至,本意是想讓蓮殿輸得不那麼慘的善良小白也上場了。
於是,三打一這麼本該沒有懸念的牌局,卻開始走向了死亡模式。
單方面的,蓮殿一挑三,虐得她牙齦上火,虐得小虞傷肝,虐得小白錯愕。
偏偏,小虞死活不肯下臺子,說是什麼不信一個才學了數日的就能這般天才地反殺他們皇宮最聰明的三人……
殺紅了眼的小虞,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就沒贏過。
以至於,聞訊趕來的其他側君,也將他們的錢拿出來,支援這一番……她稱之為荒謬的牌局。
等池芫走近時,滿眼只看見白衣談笑的男人面前那快累到他鼻子位置的小金山。
她原本憤怒的,要替池琤出口惡氣的表情,便成了,崇拜,尊敬,自豪。
她的好大兒啊,怎麼這麼棒?
“bo……小佛蓮啊,你今兒這手氣真是不錯呢。”
池芫笑眯眯地在侍從搬來的椅子上坐下,就坐在沈昭慕身後,手卻不自覺地摸向他面前的金山。
她這財迷的模樣叫池琤氣不打一處來,“這叫手氣嗎!你家手氣好到一上午了,把把一打三贏錢的?”
虞霄臉更黑了,“新手手氣是這樣的,琤兒,我一開始打的時候也這樣,沒關係,等到下午,就正常了。”
白樺眼角微微紅,舉起手來,“還要到下午麼?我……可以下臺子了嗎?”
眾人:“……”侮辱性極強!
(奸商:老婆驚喜嗎?
池芫:害,這多不好意思啊(拿出麻袋開始裝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