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扎得渾身都是血孔,但卻不能還手——沒有力氣也沒有能力。
他嗷嗷痛苦地求饒,“別,別紮了,我,我認輸了。”
“你認錯都沒用。”
池芫一尾巴甩他臉上,立時血點點冒出,男人哭聲都變了調,滿是痛苦。
“痛嗎?”
女孩漂亮的面上滿是冷漠,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扭得像條蛆似的男人,輕聲細語地問著。
不知道的還以為在關心,但男人已經涕泗橫流,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得罪了這麼個不認識的漂亮女妖。
忙不迭地應著“痛,痛,求您了,放了我吧”。
“她們也這麼求過你吧。”
池芫蹲下,爪子在男人的眼睛上方,瞳孔微微空洞,帶著一股神聖不可侵犯的氣勢。
“你有放過她們嗎?”
“我,我……”
男人這下才明白,這妖是來替她的同類出氣的,他不敢接話,只能訥訥地抱著頭縮成一團。
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妖忽然喘息著道,“他沒有——他會變本加厲地欺辱我們……將我們當做牲畜折磨……妹妹,求你,殺,殺了他……”
“我不會輕饒了他的。”
池芫眨了下長睫,溫柔地看了眼地上的女妖,然後再看向眼前的男人時,這笑就帶了點涼薄。
“憑什麼饒了你呢——”
“池芫,住手。”
這時,鐵門開了——沈昭慕的保鏢撞開的,他杵著柺杖進來,看著這屋子的狼藉,嗅到血腥味和怪味,他不適地蹙起眉心,見池芫的爪子要直取男人的眼珠子,他低沉一聲阻止了。
池芫手頓住,卻沒有收回,而是緩緩轉過臉來。
她看著逆光而來的男人,她處於暗室依舊一襲純白,但眼裡卻有著沈昭慕開始看不懂的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