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馬,踉蹌了一下,池芫立即伸出握槍的那隻手,用胳膊扶了一下他的胳膊。
“將軍,今日是草民被仇恨矇蔽了雙眼,為了能報仇利用您,然後不顧您的阻攔,行刺裕王……此事與您無關,若是皇上問起,事實便是如此。”
他說著,就要在池芫面前跪下,彷彿叩別。
池芫忙將裕王的腦袋往地上一扔,伸手去扶他起來。
然後哭笑不得地看著他,用染了血的手指點了下他擰起的眉心,一滴殷紅便如硃砂似的,留在了他眉心處。
襯得他沒有戴面具的那半邊如玉白皙,俊美風華的臉,平添了幾分妖冶之色。
“沈昭慕,人是我殺的,我池遠敢作敢當,再說了,你想頂罪,這麼多目擊證人,難道我都要殺了滅口?”
她說著無心,那些聽了的“口”卻默默捂著嘴生怕出了聲,提醒了這位殺神,他們還活著,該送走了。
沈昭慕愣怔地望著眼前這位明朗如朝陽,熾烈又果敢的將軍,心口一窒。
他下意識地問了句,“為何要這麼做……”
此時的他,並不知道,因為是他,池芫便會為他做一切不可能之事。
而池芫也不會藉著男子的身份在這搞基博他好感,她只是衝他高深莫測地笑了笑,“你就當,本將軍為招安,收買人心好了。”
她對著他笑得沒有防備,但轉身,面上便只剩下冷冽。
她踢了一腳地上的腦袋,然後嫌棄地皺了下鼻翼,對手下道,“將這顆腦袋包起來,本將軍進宮面聖。”
宮門前殺了皇親國戚,她表哥今晚可以不用睡了,直接徹夜想法子保她吧。
池芫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地想。
系統:【可憐的男主,表妹一把年紀了,還要他擦‘屁股’。】
心疼男主一秒鐘,剩下的用來明天早朝的時候再心疼。
池芫:他能擦屁股的福氣,往後只多不少嘞。
系統:【……】
你這給家長惹禍的熊孩子,怎麼還好意思驕傲上了?
(男主:想當我媳婦時有多懂事,退回到表妹位置後就有多能闖禍。罷了,自己選的,皇位掉了也要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