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看看。”
他一隻手下意識攏著她,避免她被發現衣袂,一隻手快速地指了個反方向。
將士們對他雖然不熟悉,但是白日才見過,愣怔了片刻後,為首的小將士就道,“是沈主簿,走吧,去那邊看看。”
於是舉著火把的將士們便離開了。
沈昭慕聽見腳步聲遠離了,驀地就鬆了一口氣,但很快,他剛鬆懈下來的身體就再度僵硬起來,他想到……他的手還摟著她的胳膊,她的胳膊很瘦,但卻有薄薄的一層肌肉,他聞到她淡淡的……體香,不禁臉上一紅,耳根子都燒了起來。
慌忙地要鬆手,卻被池芫有力的手箍著腰動彈不得了。
“別動,他們還沒走遠。”
池芫淡定得根本就不像是揩油的那個似的,還理直氣壯地道,“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精銳,耳力很好。”
睜著眼說瞎話,明明那群人都走遠了,但她仗著他看不見,也沒有她那麼好的耳力,便一本正經地忽悠。
果然,沈昭慕信以為真了,他雖然又羞又愧,但想到池芫的身份不能暴露,便只能繼續維持這個失禮的親暱舉動了。
他想,將軍可能沒有男女大防的觀念了,但他卻不能唐突了她。
可今日……又是看了又是碰了,他這雙眼和這雙手真是該死……簡直就是不能要了。
半晌也沒聽到好感度漲,池芫差點就想將人撲倒,在野外來一場生米煮熟飯的行動了,但想到這人彆扭又自持的性子,就生生按捺住了。
別將他嚇壞了。
“走,走了嗎?”
沈昭慕感覺過去了一晚上那麼久,他很是煎熬,因為池芫此時衣著單薄,沒有著鎧甲,而他本身就是穿著單薄的袍子,兩人這麼一抱,就身體不可避免地貼緊……
她玲瓏有致的曲線,感受得淋漓盡致。
而她頭髮上滴落的水,將他衣襟打溼了還不止,這水往下蔓延……再這麼下去,他怕是要出糗。
池芫知道他難受,但還是故意用一種“我們這是權宜之計”的正義藉口,若有似無地去蹭他,她往前,他就躲,他躲,她便貼得更緊。
沈昭慕額頭都開始冒汗了,他是正人君子,卻也是男子……
靠著強大的自制力,才不至於產生出糗的反應,但也忍得很是辛苦。
池芫抬頭,盯著他不住滾動的喉結,面上淡淡的,很是冷清正經的樣子,手卻不老實地在他喉結上摸了一把。
“這東西,我沒有,哎。”
說著,手還想往下,沈昭慕渾身一僵,下意識想歪了,忙捉住了她的小手死死地握緊,“你,你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