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像是小時候那樣,一有事就拉鉤。
這或許對於成年了的沈昭慕而言,是個幼稚且無用的約定。
但在池芫這裡,他拉過鉤的事,從未食言過。
池芫甚至在拉完鉤後,還嘆道,“早知道,當初約好去同一所學校時,我就該和你拉鉤約定的。”
她半開玩笑的口吻說著。
沈昭慕聞言,搖頭笑笑,“那還好沒有,不然,和你拉鉤的約定,我怎麼捨得食言。”
池芫抬手,呼在他臉上。
“少跟我說這種話,你該食言的時候不還是食言?怎麼,你這意思,以後你答應我的事,只要沒拉鉤就不算數?”
沈昭慕聽說女人難纏,但他第一次知道,女孩也這麼難纏。
她的腦回路很神奇,總能透過他的話舉一反三再三,最後曲解成和他本意南轅北轍的意思來。
他搖頭,嘴角一扯。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
“最好是。”
池芫得了沈昭慕的拉鉤保證,就安心了不少。
等她十八歲了,她就閃亮登場到他面前,看他眼裡還怎麼容得下別的女孩子!
他是她的,一定會是。
沈昭慕看著活潑靈動的池芫,心態和她完全不一樣,他就很是不放心了。
她才十來歲,就長得這麼好看,要是等她成年了,哎,他護著的小白菜,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啊。
“記住我說的話,你學的散打,不是擺著看的。高中三年好好學習好好長大,不許和那些不靠譜的小男孩走太近。”
想著,他琢磨了下,才道,“我忙的時候,就讓傅荇替我盯著你些。”
“傅荇?”池芫蹙了下眉心,嫌棄道,“你怎麼不說找周文哥?”
畢竟,傅荇看著才是最不靠譜的男孩子呢。
周文?
沈昭慕一聽到池芫喊周文“哥”就又酸了。
“你對傅荇友好點,周文都是哥了,傅荇和我是同一年的,怎麼你就直呼姓名?要公平。”
池芫便咧嘴笑了下,“好,傅荇哥。”
沈昭慕:“……”
他的意思是,可以公平點,都別叫哥了。
直接喊周文也挺好的。
池芫看著沈昭慕這吃癟的嘴臉就想笑,就算沈昭慕對她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但他這吃飛醋的樣子,也至少說明了,他也和她一樣,有著佔有慾?
當然,不是她自戀,不喜歡她的人,至今她還沒遇到過。
“行,知道了,囉嗦。”
池芫將醫藥箱收拾了,“自己晚上記得再上一遍藥。”
說完,也不和沈昭慕繼續嘮嗑了,直接就走。
她得回去整理下醫學方面的常識,趁這個暑假,逼他趕緊背牢了。
池芫回來時,池嬌就坐在樓梯那——
她似乎很喜歡坐在樓梯上。
聽見開門聲,池嬌將藍芽耳機關了,開始外放……
“未成年女性如何自保,首先……”
一外放,就是這種帶著睡前聽物口吻的教育話題。
池芫換鞋的動作一停,不禁直起腰,看著幽幽望著自己的姐姐。
笑了。
“暗戀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很慶幸,這條路上,咱姐倆湊一起了。”
池嬌:“……”
前一句是池嬌寫在……QQ簽名上的話。
她黑著臉,忙將聲音關閉了。
“什麼暗戀?一起?”池母從廚房出來,她最近迷戀上了做茶點這活,頻繁出入廚房,只可惜,溫柔的池母在做點心這方面,實在是沒有什麼天賦。
就比如現在,她端著黑乎乎的不可名狀的一碟子東西出來,疑惑地問池芫話時,池芫下意識捂住了口鼻。
“媽媽,你又……製造新的黑暗料理了?”
很好,池芫總是能飛快將話題引開。
這些年,池母每次都中池芫的圈套,從無例外。
池嬌鬆口氣,好險,差點就一起暴露了。
那今晚老池同志回來就要搞個三司會審,將她們從頭到腳地審訊一遍了。
池母果然上當,她低頭看著賣相是不咋地的點心,咳了聲,臉上一紅。
有些難為情地道,“這,巧克力粉加進去是這樣的,不過我嘗過了,不難吃……”
池嬌幽幽地吐槽道,“巧克力粉沒有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