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是她,會更難看。
散了財就為了換一個男人。
虧了啊女主!
要是她,就等著男主靠著光環自個兒越獄,才不花錢買呢。
買了也會長腿自己跑的,何必呢。
沈昭慕看池芫小表情變化了好幾下,不禁唇角上揚了下。
意識到自己又不受控制在笑了,他忙視線一移,看向一旁的老樹。
眼不見為淨。
“成,三師兄,將人押,不,請過來吧。”
收了錢,江樺笑得更加和善了,還叫來了小廝,將這些東西收好——
像是怕司徒笑笑一會反悔。
司徒笑笑看著自己心愛的首飾,那可是她為了見厲北宴,專門挑的最好看最貴重的一套啊!
她心在滴血,眼在噴火,面上也起了一層憤怒的紅。
這個江樺,好生不要臉,這般行事,說是盟主府五俠之一,傳出去都不會有人信吧!
池芫看著女主竭力剋制表情,就心疼她這套表情管理,不愧是古代女愛豆,這素養,絕了啊。
系統:那還是比不得你,這心裡的彈幕和表面的仙女狀,反差之大,一個盟主府裝不下。
池芫:你少整這套歪理邪說,我不會被你誇幾句就高興的。
系統:那再誇幾句?
池芫:也行,說吧,我聽著呢。
系統:……
可美得你了。
厲北宴被秦琅按著到門口,前者被關在柴房一夜,形容實在是狼狽。
池芫嫌棄地皺了皺小鼻子。
但再看女主那瞬間變臉——剛剛還對著江樺咬牙切齒恨不能殺之的臉,立馬變成了眼中含淚,面上滿是激動和關切的神色。
啊,女人,你的名字,叫雙標啊。
好好的美女因為戀愛腦,人財兩失了。
池芫嘆了口氣。
沈昭慕告誡自己,這不是注意她,而是現在扮演溫潤大度的未婚夫,總是要表現適時的關心。
不然這戲怎麼做足呢?
做足了這番心理建設後,他便極其自然地問,“怎麼嘆氣了?”
“好好的第二美人不做,要追著這麼個……額,浪子身後跑,可惜了。”
大好的白菜,自己去拱豬。
沈昭慕抬手,抵著唇,輕輕咳了一聲,眼底泛起淡淡的笑意。
這話,倒是有些道理。
司徒笑笑要不是為了追著厲北宴跑,怎麼可能放著好好的妙音閣閣主不做,跑來加入魔教,當魔教的無名小卒?
這點,倒是和他觀念不謀而合。
人不能為小情小愛,耽誤了正事。
池芫如果知道他在這上面認可自己,一定會告訴他:不,我們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