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次回來……能待多久?”
池芫坐上沈昭慕的越野車,側著臉盯著他,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問。
他們雖然看著和從前一樣,相處起來毫無隔閡,但是實際上,他們真的很難見一面。
要麼很久才聯絡上,她也不問,因為她知道,他不找她的時候,任何人都聯絡不上他的。
肯定是在出任務。
但如果他能聯絡外邊,就一定會找她。
就像是隻要他有假期,就一定會回來看她。
從無例外。
他們之間的默契,就像是積累了幾輩子的那種,一個不問,另一個不用說,就都明白。
有時候匆匆一面,都來不及好好說話好好了解下彼此的近況,他就又要走。
最開始還好,聽說他表現優異,開始一些特殊訓練後,就更忙了。
好在,她也有要忙的事,高三了,她為了去理想的學校,也沒有太鬆懈。
他們都在彼此想要成為的人的道路上,努力前進著。
“你猜?”
沈昭慕目不斜視,依舊是逗小孩的那副口吻。
池芫翻了個白眼,“我猜?肯定就三四天吧。”
“猜錯了,有獎——自己拿後面的紙袋子。”
猜錯還有獎勵……
這是什麼新鮮的聊天方式。
不過,沈昭慕說的獎,池芫還是很感興趣的,伸手往後座一撈,就摸到了包裝得精美又大氣的紙袋子。
“那——我就拆了啊?”
池芫拿到手後,先不急著拆,而是看向沈昭慕,試探性地問了句。
“給都給了,就是你的了,拆吧。”
聞言,池芫立馬高高興興地開啟了紙袋,將裡面的小方盒子拿出來。
“你這要是再小點,我就要以為你想跟我求婚了。”
“……”
沈昭慕一個急剎車,他看了眼前面的路口,無語地別過臉,看著身側鼓著臉,下意識準備萌混過關的池芫。
“我開車的時候,你還是閉上嘴吧。”
池芫撇了下嘴角,“好吧,遵命。”
然後安心將盒子開啟,看到裡面的項鍊,她眼前一亮。
“你什麼時候審美,這麼不直男了?”
“問了人的。”
笑容秒消失,池芫眯著眼,雷達動了。
“沈昭慕,這麼漂亮的項鍊——問的誰啊,男的女的?”
有情況,一級警報拉響。
車在路邊停下,沈昭慕笑了,終於能解放雙手,捏她這張臉了。
他輕輕往兩邊一拉,“女的,怎麼,有意見?”
好傢伙,還理直氣壯?
池芫冷哼,拍開他的手。
“女的啊,那你很厲害嘛,每天訓練那麼忙,還有空找妹子社交選禮物啊……”
“池芫,你年紀不大,醋勁就好大。”
沈昭慕頓了一會後,不禁拍了下自己的大腿,笑。
“我問的是傅荇的媽。”
這飛醋也吃,不愧是他養大的,對他的胃口。
池芫臉一紅,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將項鍊往他那一扔。
故意視線看向窗外,“這樣啊,我就跟你開個玩笑呢,哈,哈哈,給我戴上。”
沈昭慕一定是故意的。
她大意了。
剛剛將腦子留在考場上了,她這輩子最聰明的時刻,大概就是高考了,要不然怎麼出了考場就降智?
看池芫這尷尬又彆扭的樣子,沈昭慕忍俊不禁。
將項鍊搭扣弄開,然後傾身過去,幾下就將項鍊給她戴好。
不帶多停留一秒的曖昧。
池芫低頭看著星月形狀的掛飾,心想,就完了?
一點曖昧的氛圍都沒有?
難道是她現在的腿不夠長,胸發育得不夠大?
還是她這臉上的嬰兒肥沒褪乾淨?
沈昭慕對她,該不會一點別的想法都沒有吧?
在池芫滿腦子問號時,腦袋上捱了一彈指。
“想什麼那麼出神?你還沒問我,這次能陪你玩多久呢。”
他五官生得太好看了,都說一白遮千醜,但他這黑了卻半點沒有影響他的顏值。
反倒是將他從白麵撕漫男,變成了英俊帥氣的硬漢型男。
嗚嗚嗚,這麼帥,她必須搞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