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將錄影關掉,影片儲存。
忽然就仰著頭,像個巫婆似的笑起來。
王秘書來到簾子外,“誰家的鵝放出來了嗎……”
低聲嘟囔,撓了撓頭,剛拉開簾子,就見自己高貴冷豔毒舌的上司,正低頭,在偷親?她老公?
忙將簾子拉回去,他還盡職盡責地轉過身把風。
他沒看見,他沒看見。
禽獸啊!池總您好好的一個大美人,怎麼做出這麼禽獸的事情呢!
將人灌醉,再,再欲行不軌?
刺激啊,原來池總喜歡在外面?
池芫聽見拉簾子的聲音,不由得抬起頭來,看了眼自己在男人臉上用口紅畫的豬頭印章,笑得不懷好意。
再拍一張,這可都是沈醫生的黑歷史啊。
“池,池總,您,您還有多久結束?”
聽著裡頭的笑聲,王秘書從褲子口袋拿出手帕擦汗,路過的服務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立馬擠出一個尷尬的笑。
然後低聲衝裡頭問道。
池芫將外套穿上,又怕王秘書看到沈醫生臉上的豬頭笑話他,拿了一張紙,沾了水,結果水杯給打翻了,她懶得管,將沾溼了的紙巾揉成一團,擦拭男人臉上的口紅。
直將人弄得臉更紅了,不知道是口紅還是她用力蹭出來的。
“行了,進來吧。”
這麼快?
王秘書聽著裡頭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水杯打翻的聲音,還有抽紙的聲音,不禁問號臉。
沈醫生看著也不像……是不行的樣子啊?
他不敢吃池總的瓜,將簾子拉開,低著頭看自己的鞋面,“池總,車鑰匙給我,我去取車……”
“不了,我去吧,你將,咳,我老公扶起來。”
暈了?
王秘書猛一抬頭,看向沙發上癱軟的男人,頓時瞪大小眼睛,沈醫生襯衣皺巴巴的還有水跡,褲子上更是可疑地溼了一塊……
臉潮紅一片,像是被蹂躪過似的。
再看池總,穿戴完整,簡直就是——
衣冠禽獸。
他頓時吸一口氣,“好的!池總威武!”
牛啊,池總!
池芫不明所以地瞪了眼王秘書,這腦袋瓜裡腦補了什麼東西?
不管了,這麼一會功夫人又睡著了,她能做什麼?最多懷疑她偷親了沈醫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