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池芫什麼也沒說,畢竟對方喝多了,鬼知道第二天醒來有沒有記憶。
再說了,她是來攻略沈昭慕的,這沒讓她攻略原身親媽,她沒必要專門攻克,只順其自然就好。
能處得來就當一位面的好母女,不能就塑膠處理了吧。
給盛楠扶到側臥床上去,然後拿了卸妝溼巾,替盛楠將精緻的妝容卸去,看著這略顯憔悴的素顏,池芫俯身,低頭細細看了眼,還看得到眼角怎麼保養都沒法消弭的女人的天敵——眼尾紋。
不禁摸了下自己幹掉的面膜,看看,美人也是會老的,自己要好好護膚,早點睡,別作死,要不然比沈昭慕老得快,就慘了。
她也就比他年輕四歲這一個長處了!
盛楠醒來時,頭疼得快炸裂,她吸著氣,摁著同樣不舒服的胃,蜷縮著坐起來,低聲呻吟。
這時,池芫門也不敲直接進來了,端著醒酒茶,“洗漱下喝了,廚房有粥,記得吃。”
她進來時,盛楠便沒有捂著胃了,所以池芫也沒看見她有些白的臉色,說完便要出去。
“你就這麼不想和我呆一塊?”
不知道是不是人不舒服就脆弱些,至少,盛楠此時是覺出了幾分心酸苦澀來。
一手養大的女兒,卻和她並不親厚,她在女兒心裡,還比不過死了十年的那個男人。
盛楠自小便爭強好勝,沒想到臨到頭來,她卻要和一個死人爭寵……
“沒有,這不是怕您嫌我煩嗎?”池芫背對著她而立,聞言,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
“嘶——”她這話,嗆得盛楠又是一陣胃痙攣,她咬牙,“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所以說,您也不想看到我,何必呢。我要上班了,您在家休息吧。”
“……”
不等盛楠說什麼,池芫就出去了。
也就沒有看到盛楠那冷汗涔涔的模樣。
池芫剛下樓,沈昭慕就走過來了。
人聲未至,白色的塑膠袋兒在眼前一甩,池芫一個激靈,後退半步,手卻穩穩當當地接住了男人丟過來的早餐。
兩個包子,一杯豆漿。
就這?
“還不如金拱門呢。”
她揶揄了聲。
沈昭慕眉一揚,精緻的面上便滿是囂張,“有的吃就不錯了,你還挑!再說了,那些垃圾食品吃得麼?”
池芫被他這囂張的嘴臉逗樂了,心下想,就你這樣,就算在我面前跪著求我喜歡你,我也是不會答應的。
“我想好了,你從前喜歡那誰,說明你眼光不好,但也理解,那時候你又土又傻還不漂亮的,自然不敢喜歡天上的太陽。不過現在不一樣了,你的品位,被我雕琢過的,現在脫胎換骨了,也可以喜歡下天上的太陽……
誒,我沒說完呢,你聽懂我意思了嗎?吃吃吃,你看看夏天了,就你越吃越多,這腿都快比我粗了!”
沈昭慕自顧自地說了一通,一回頭髮現池芫已經下了臺階,朝停的車走去了,不禁大長腿一邁,幾步追上,又不死心地在池芫身後唸經。
池芫聽得不厭其煩,回頭,猛地朝他張開的嘴裡,塞了個包子。
“老闆,我不喜歡太陽。”
被包子堵住嘴的沈昭慕,差點一個反胃吐了,池芫這手塞得用力啊,包子都快捅進嗓子眼裡了。
他忙將包子咬了口,剩下的拿出來,氣鼓鼓地跟在池芫身後,走到駕駛座,上車。
“你這蠢笨的腦袋,什麼時候開竅!”
池芫將吸管插入杯子裡,吸溜一聲喝了口豆漿,聞言,閒閒地看了眼他。
“開什麼竅,我不喜歡太陽,當然,我也不喜歡他了。”
她說得稀鬆平常的,這語氣,彷彿看破了紅塵一樣灑脫。
叫沈昭慕莫名覺著更不安,這什麼意思?
太陽就是他啊,他人比驕陽還豔還炫目不是麼?她是不是聽不懂他的比喻和暗示?
所以她不喜歡那老男人,但同樣的,也不喜歡他?
呵,一定是自己太有文化,比喻得太過隱晦了,她聽不懂。
“那,我怎麼樣?”
他想著,便按了按喉結,咳了一聲,聲音故作鎮靜又隨意地開口道。
“額……”池芫立即露出那種“怎麼又問我這種送命題”的苦惱神情來。
沈昭慕很是不悅,“你這什麼表情?我說了,不讓你失業也不會讓你破產,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