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家那獨苗苗怎麼回事?從三歲起就像是長在池家似的……天天往池家跑?”<w.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是被池家那打小就鬼精靈的丫頭片子吸引的,成天跟在她屁股後面跑——這鎮上誰不知道沉昭慕這孩子就只和池芫那丫頭走得近?連他親爹親孃都沒有這個待遇。”
“嘖嘖嘖,這都十來年了,怎麼不乾脆定個親得了。”
沉宅外不遠處的茶館門外,看著沉宅門口俊美沉穩的少年正在給一明媚少女擦臉的兩名看客,一邊吃茶一邊不忘討論著這青梅竹馬的兩人的趣事。
“沉家可是鎮上首富,那池家光家底就差了不少,按理說該是沉家嫌池家配不上才對。但偏偏反過來了,池家老爺是個清高的文人,他沒有同意這門婚事。倒是叫沉家那兩口子急啊——
誰讓兒子就死心眼,打小隻認定池家的閨女呢。”
“啊,還有這樣稀奇的事?那沉家小子圖啥呢?鎮上漂亮姑娘那麼多,不差池家這一個啊。”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說圖啥?”好像很懂的大叔,指了指天,笑得神秘兮兮的,“或許,這就是天註定的緣分。”
“……”
也就他們這些看客鹹吃蘿蔔澹操心了,當事人的話……
還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芫芫,你今日還要去月老廟嗎?”
沉昭慕抿著唇,一張隨著長大愈發俊美非凡的臉上,滿是老父親似的擔心和無奈,對著眼前臉終於擦乾淨了,一雙黑童滿是按捺不住興奮之色的池芫,如是道。
池芫掏出小鏡子,看了眼乾乾淨淨的臉蛋,又揚起明媚如初的笑容,伸手在沉昭慕肩膀上拍了下以示安慰。
“你別老氣橫秋的,我這不是去替我小姑姑求個好姻緣嘛。”
她笑得燦爛沒有心事的樣子,叫沉昭慕有時候,真的是又愛又有些怨——
愛她如今真的快樂明媚,只做個平凡卻又順遂的小姑娘;卻又怨她什麼都不記得,便只當他是個鄰家朋友,十六歲了怎麼明示暗示,她都不開竅。
池芫轉身時,嘴角一翹:就衝你好感度不漲滿這點,目前就沒法答應你。
系統:【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只是單純的還不知道怎麼漲?你倆倒是發展下曖昧的關係啊!】
最多牽個小手,還是宿主哥倆好惹了禍拉著他逃跑的那種!
看似是宿主在愁,實際上,此時是兩人一統都在愁。不,它看宿主也沒有愁的意思,她挺享受去月老廟給人瞎做媒的!
鎮上有句話叫——月老廟靈不靈不好講,但聽池半仙幾句良言勝過上上籤。
聽聽,這麼離譜的話,系統表示,你們醒醒啊,這是她自己傳出去的,請了幾個托兒,一傳十十傳百的,現在月老廟的香火錢都沒她兜裡的媒婆中介費多!
是的,池芫從會跑開始,就經常爬樹翻牆往外跑,然後帶著沉昭慕上躥下跳,最後找到了她在這一世青睞的工作。
給人做媒,賺喜錢。
她大抵是整個鎮上最年輕也最別具一格的媒“媒人”了,熱衷於拉紅線,不管你是鎮頭打鐵的和鎮尾賣豆腐的,還是別的差異,只要她的眼睛發現了cp感,她就開始撮合。
一開始是沒人信的,但她撮成了幾對小夫妻後,加上找托兒的宣傳效果,池芫這媒人的事業就做大做強了。
就連池母,一開始都以為女兒是中邪了,才會年紀輕輕的跑去當媒人,但等看到女兒發揮的“神秘力量”,以及一次次被新婚夫婦送謝禮送得手軟後,她就覺著,女兒多半是紅娘轉世了!
“孩子她爹,你忘了女兒開口第一句就是——娃娃親?我現在想想,那不就是紅娘轉世的徵兆嗎!”甚至,池母這麼一句“預言”還說服了有些死板的池父。
所以現在的池芫,就是一匹沒有韁繩的野馬,爹孃不管她以後,沉昭慕這種看似成熟,實則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小竹馬,用“為虎作倀”來形容都不為過,就更別提他會不會阻撓了。
也是有阻撓過的,比如每次池芫在那搞“星座算命牌”,結果反被看上搭訕後,他趕走狂蜂浪蝶了便會來這麼一句唱衰的。
池芫——見招拆招。
“你不是和我一起去嗎?再說了,你不覺得我們撮合有情人,讓他們收穫幸福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大善事嗎?”
在沉昭慕落寞的神情下,池芫試圖忽悠。
然而沉昭慕卻保持著他的悲觀心態,搖搖頭道,“不覺得。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