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的裙子,嘴角扯了扯,好在她今日沒有怎麼描妝,那天她那慘白的臉,血盆大口如女鬼似的,簡直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貴妃這話是何意?難不成朕說過這樣荒唐的話?”
太后眼見著這倆要針尖對麥芒,便適時地出聲,“行了,好好的出行,不要鬧口角之爭。不過容嬪,你對著貴妃目無尊卑,這次溫泉之行,也不必去了。”
她一開金口,容嬪頓時花容失色,直接雙腳一軟,跪下來。
楚楚可憐地望著楚御,“皇上,您可要為臣妾做主啊,臣妾沒有目無尊卑,是貴妃她仗勢欺人……”
“臣分明聽見容嬪娘娘說的是要監督貴妃言行,若是她住不習慣寶珍殿,便去冷宮。”
這時,沈昭慕從她們另一側走出來,先給太后、皇上行了禮,然後再冷冰冰地“複述”了容嬪的詞。
容嬪一愣,她是大致這麼說,但,絕對哪裡不對,她明明不是這樣形容的……
可是她一看到沈昭慕,就沒由來地打了個寒噤。
這是東廠督主,是睚眥必報、陰險狠毒的沈督主,她惹不起,也不敢想象惹了東廠的下場。
“哦,容嬪,你可是這麼說的?”
楚御一見沈昭慕就不大高興,但當著他的面又不能直接表現,只能將這張冷臉,對著觸黴頭的容嬪了。
“臣妾……”
“行了,你回去反思吧,這次也別跟著去了,拎不清你自己的身份,以後就都別跟著朕同行。”
楚御見她這個心虛的模樣就來氣,懶得聽她的辯解,幾句話就打發了她。
然後扶著太后上了馬車,安頓好了,又自己坐上了寬大的馬車。
他似是看了眼身後,想了下,“貴妃,你來朕車上。”
一腳要踩著凳子的池芫,聞言,差點一個黑人問號臉從凳子上摔下來。
系統:莫慌,青天白日,還是馬車,他不敢亂來。
池芫:你不說,我還好,你這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