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外頭候著的雀兒老臉一紅,再看旁邊淡定的趙嬤嬤時,就再次感慨自己還是年輕不夠鎮定!
算了,自從撞見過一次後,她現在已經麻木了。
主子和沈督主這怎麼在她眼皮子底下勾搭上的,她卻毫無所知,再看趙嬤嬤,以及時不時晃悠的小五子公公,神出鬼沒的小六子公公,甚至是每次笑著來,臭著臉走的大將軍……
她發現,全員都是知情的,就她活在鼓裡。
殿內,一陣衣物窸窣聲後。
只著中衣的沈督主,擁著白皙如滑玉的池太后,躺在她的榻上,靜靜聽著屋外的雀鳥聲。
屋外是冰天雪地又一年的寒冬,而屋內卻燒著地龍,他們不是從前跪在雪中無權無勢的小太監,她也不是冷宮中縮成一團的棄妃。
他們是這王朝之上,手握大權,最尊貴的人。
也是世人詬病,卻也拿他們無法的無名分卻最是尋常不過的一對夫妻。
池芫一臉倦色,夾雜著憤懣。
“好奇也不能看?”
看吧,當初滿懷憐惜和不願揭傷疤的貴妃,如今隨著兩人愈發無效遮掩關係的猖獗胡來……終於還是變成了老司機太后。
她不禁坐起來些,被子滑落,冰肌玉骨露在空氣中,她也不顧。
只盯著一臉饜足——她倒是爽了,他什麼也沒做也能爽麼?
再次試圖挑戰某人雷區,“我能摸摸不?我保證只摸不看……”
這一年多以來,他愈發縱著她,好感度卻卡在99怎麼也上不去。
就好像是為了多貪戀一會這個位面的時光似的。
明明,他在這個位面吃了這麼多苦,甚至擁有殘缺的身體,卻依舊眷戀與她在一起的時日。
池芫也不催他,因為,她知道,沈奸商醒來是決計不肯給她看有沒有……閹割的。
但碎片片,她還能盡力一試。
畢竟99的好感度呢!
“你當真好奇?”
她眼底的好奇沒有任何雜念,不會刺痛人,就像是覺得……這是一件值得吹噓的事似的。
急於看他的“功勳”。
池芫在他唇上親了下,又在眼睛上親了下,然後鼓了臉,伸手搖著他的手臂,“昭慕哥哥,你就讓我摸一下嘛……就一下……”
這一系列動作做下來,那叫一個一氣呵成,配著她此時嬌媚的臉,轟一下——
沈昭慕眼底有什麼一晃,池芫就知道,他就是吃醋她喊池重“哥哥”,所以才留在這個時候用這招殺手鐧的。
之前都不用,這一用,堪比王炸。
果然,色令智昏,沈督主也不能倖免於美人計下。
衣裳剝落後,被子裡微微鼓了些,池芫的手大膽往下。
咦?
她剛摸上去,沈督主眼角一滴淚落下,在她溫柔純粹的目光中,滿意地將好感度給她滿上了。
只是,頃刻後,眼神迷離、詫異、震驚……最後直接變成惱羞成怒。
“撒手!”
“啊噢,你完‘蛋’了。”
“……”
沈昭慕咬牙切齒地將被子一裹,像個小媳婦似的縮在了床角——忽略他殺人似的眼神和緊繃的臉的話。
池芫先還是愣怔,而後笑了,笑意加深,逐漸變態。
“boss,我不會瞧不起你的。”
她眨眨眼,看著某人穿好衣服一副死魚臉坐在那,笑聲又逐漸猥瑣。
“沒蛋蛋就沒蛋蛋唄,我也沒有。”
“池芫,你閉嘴。”
從他咬牙切齒的聲音裡,池芫聽到氣急敗壞的味道。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捶床,“哈哈哈哈——”
“池芫,你不許笑了。”
“你沒蛋蛋。”
“不許再提那兩個字!”
“沒蛋了。”
“不許再提這個字了!”
“你閹了,又好像沒完全閹。”
沈昭慕剛恢復記憶,就覺得自己又快要被活活氣死了。
只能找系統這個某種意義上的“罪魁禍首”出來遷怒一下。
“……001呢,出來,別裝死了!”
“我心疼沈督主,但到你這,哈哈哈哈怎麼就這麼好笑呢……”
池芫繼續踩雷,某人臉黑臭黑臭的。
“001,你再裝死,我就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