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知,趙嬤嬤一板一眼地打斷了她未盡之言,“無妨,陳太醫開的藥還有很多,奴婢這就去給娘娘煎藥——雀兒姑娘,還請你督促娘娘開始抄寫佛經。”
“……”
沈昭慕,你是真的狗。
說好的,這個位面我能騎你頭上呢?
貴妃是牛叉,但是,打入冷宮的貴妃,人人喊打!
她果真,美強慘代言人了。
系統:一般這話,不應該是別人心疼你說的麼?
池芫:我先心疼一把子,你讓讓。
“娘娘,督主交代過,這半月,修身養性,務必沉住氣——”趙嬤嬤上前一步,又一瞬色厲內荏起來,“總之,能不能抓住機會,就看您自個兒的了。”
好的,明白了。
苦中作樂,臥薪嚐膽,然後再殺出去。
池芫悲痛又鄭重其事地點了下頭。
然後開啟了,每日苦逼地抄佛經。
她沒問,趙嬤嬤也不說,這些佛經是做什麼用的——
但是想想沈昭慕在宮裡的靠山,以及她眼下想要脫困的出路,便不難猜了。
太后,信佛,還偏愛沈督主。
慈寧宮。
“太后,沈督主來了。”
伸手撫著鬢間白髮,雍容慈和的太后,在聽到身後嬤嬤通傳聲,原本對著鏡子的這張略帶愁緒的面容上,立時揚起幾分真切的笑來。
“微臣拜見太后娘娘,娘娘鳳體安康。”
兩側攙扶著太后的宮人,打了簾子,太后緩緩走出內室。
瞧見跪拜的頎長身影時,不自覺就溫和了嗓音,“起來吧,你有些時日沒來哀家這宮裡問安了。”
“太后恕罪。”
沈昭慕話少,比起活潑討喜的西廠廠公李闊來說,看起來沉悶得多。
但太后偏生就寵信他,哪怕皇帝有意重用的是李闊,但太后在一日,司禮監都在東廠把控之下。
“起來吧,哀家知道,你近來替皇上抓亂黨,執掌司禮監,很是辛苦。怎會怪罪於你?”
“謝太后。”
沈昭慕起身,微微抬起頭來,太后看到他的臉,就恍惚地像是看著別人似的嘆了聲。
“你瞧著,瘦了許多。來人,去將爐子上溫著的參湯端來給沈廠公。”
沈昭慕對於太后這獨特的關照,習以為常,但心下並沒有沾沾自喜,只是恭敬地謝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