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你先進去穿件衣服,再出來。”
“但是壞人要打你。”
沈昭慕抿著唇,表情一派嚴肅。
欺負池芫的,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池芫扶額,“這個,雖然我也想你打,但,還是不能打的。”
“什麼意思?”
“他姓池。”
“?”
“血緣上,是我親爸。”
沈昭慕機械地轉過頭來,眨了眨眼。
“這……是你爸爸?”
池芫可愛地點了點腦袋,滿臉無辜。
而本就盛怒中的池父,再看到沈昭慕這衣衫不整的樣子,以及池芫這坦然就和男人同居的粗俗模樣,更加生氣。
他惡狠狠地瞪著池芫,“孤男寡女的,沒有經過長輩同意,你,成何體統!還不快給我過來!”
很不湊巧的,平時沈昭慕都是穿著衣服的,今天這……
純屬意外哈。
不過——
“你讓我過去我就過去?”
池芫仗著沈昭慕這個肉盾,不,鐵盾擋著,對著這個叫原身感到窒息和害怕的男人,也不在怕的。
“混賬!你離家出走才幾個月,和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就學了這一身壞習慣?”
男人意有所指地看向沈昭慕。
沈昭慕朝他禮貌地點頭,笑笑沒說話。
很顯然,不認為他是那個不三不四的人,或者說,臉皮太厚,壓根不在意。
池父認為,他是後者。
畢竟,見著女朋友的家長,卻還坦然地半裸……
真是有辱風化。
“誰准許你交男朋友的,還是這樣不三不四的人?”
池芫抱著手臂,對池父這話就不滿了。
“法律上並未賦予您干涉我交男朋友的權力吧。還有,什麼叫不三不四的人,請您放尊重點。”
“尊重?我是你父親,你是什麼態度和我說話?打電話讓你回家你不回,躲到這麼個鬼地方,好好的古董鑑賞你不學,在這鬼混!你是想丟盡我們池家的臉才甘心嗎!”
池父中氣十足的指責,叫池芫嘖了聲。
啊她這暴脾氣,最討厭說教呢。
算了,迂腐的長輩也是長輩,她不生氣,她不生氣——
才怪!
“這是被您哪位大哥小弟氣的,拿不了爺爺那些古董遺產,才讓您捨得下臉面過來請我這個不孝女回去繼承衣缽呢?”
“混賬!我今天非教訓你不可!”
“你打啊,你敢打我就敢找記者曝光你這位古董學家粗魯蠻橫的一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