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賠不是,原來本宮這是狐假虎威了,算了,本宮原本也是大度之人,就不與你計較了。”
用最無辜又善解人意的語氣說著茶言茶語,成功讓李闊身形一震,懵逼了。
池芫才滿意離開。
她一走,李闊便立即向楚御解釋,“皇上明察,奴才絕沒有不敬貴妃娘娘——”
“既是沒有,為何急著解釋?”
楚御淡淡出聲打斷他,手放下車簾,“行了,繼續啟程。”
這是不願再聽他解釋了。
李闊垂著頭,恭敬老實的模樣,“是,奴才這就整頓啟程。”
然後始終弓著腰,低著頭,等到皇帝不再出聲之際,他才起身,抬手往下一揮。
“出發!”
上馬,行至前頭,巡視四周,護衛隊伍。
再說池芫,她一回到自己的馬車——雖小但沒有男主,萬事大吉啊。
又沒有趙嬤嬤在這盯著,池芫便斜靠著車壁,長嘆了一聲。
“娘娘,那李廠公,可不是好相與的,別看他笑眯眯的,心眼可小了,您幹嗎和他過不去非要招惹啊。”
雀兒給她捶腿,蹲在她腳邊,微微仰頭,不解地問道。
池芫拿起一旁的橘子,慢悠悠地剝了,然後塞嘴裡一瓣,等嚥下了,才回著道——
“惹都惹了,那你說怎麼辦?”
聲音輕描淡寫的,一聽就不是真的想要法子的。
雀兒搖頭,無奈地嘆氣,“那就算了唄,反正都得罪了,以後咱提防著點,當心他給娘娘穿小鞋。”
“哼,內務府剋扣用度,少不了他的手筆。你以為他還沒給本宮穿小鞋?”
池芫冷笑一聲,隨即表情又溫柔起來。
“不過啊,小鞋哪有眼藥厲害?”
她眼睛一彎,這趟溫泉行宮之行,沒準她能在皇帝這邊,好好挑撥離間一把?
李闊要是倒黴,沈督主要感謝下自己吧?
瞧她多寵他啊。
系統:說得好像,你和李闊沒仇一樣。
池芫:怎麼你的求生欲時有時無?
系統:……對不起,我嘴欠,我滾。
池芫:嗯,滾不遠就得去金鐘罩裡了。
系統:……
恨,要不是它越不了獄,它這張嘴還可以繼續輸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