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得拿出自己的口才幫他一幫。
不然就沈昭慕這個悶葫蘆,指望他靠流血身亡來證明自己的“忠誠”?
“皇上恕罪,並非是臣妾為難李廠公。而是他為了陷害臣妾與沈督主,將您與太后的安危也不顧,設了這麼一出賊喊抓賊的戲,著實,可恨可誅啊!”
沈昭慕捂著腹部的傷,聞言,流血過多而慘白的唇,微微不易察覺地抖了下。
他還沒拿出證據來,她倒是聰明,已經自己將這出戏唱下去了……
還,怪有模有樣的。
不知怎的,就想到在溫泉池裡,她那句“信我”,以及她說的護他周全之言,初聽只覺滑稽,再回想卻有些莫名的動人。
他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射到她面上——
大家都在看她,他便可以肆無忌憚,不必隱晦地注視她了。
“皇上,冤枉……貴妃信口雌黃……”
李闊一聽這話,忽然臉色變幻了幾下,不對勁,很不對勁,今晚之事,他大意了!
但楚御顯然不想聽他的解釋,反而有些興致勃勃地想聽池芫怎麼看。
哪怕因為刺客一事,他心情糟糕透了,面上卻能笑得出來。
將太后扶著坐下,池芫站在那,看著地上死透了的異族死士——
眼底劃過一絲精明的笑。
沈昭慕將這事做得如此滴水不漏,她怎麼也要幫他將臺詞配上。
“這些刺客都是衝著皇上來,李廠公卻好巧不巧的也遇刺了,可您看,他身上乾乾淨淨可有半點傷?他說他將黑衣人刺傷,還又好巧不巧是小腹——
唔,沈督主恕本宮冒犯,你現在被捅得像個篩子,怕是身上好些個窟窿,這左右小腹只怕也不能倖免。這要是驗身,按李闊所言,那便是一驗一個準。”
她說著,自己笑不可遏,“這可真是比對著你想要的刺客模子在形容刺客啊。還有,你好端端的抓人抓去了本宮寢殿,話裡話外的,覺得本宮和那刺客有關聯,帶著一幫人抓卻丟了那黑衣人的行蹤。失了皇上這邊守衛之職,這怎麼聽,都可笑至極。來時,你西廠錦衣衛這麼無用,一個活口都沒留下?豈不可疑?
樁樁件件,都像極了你為了置你眼中釘於死地,不惜將皇上與太后也牽涉其中的陰謀!”
李闊聽得只覺得腦瓜子嗡嗡嗡的,這貴妃一張嘴兩瓣唇,是怎麼做到上下一碰,就能編出這般完整無法反駁卻全他孃的是放屁的話來的!
(特殊時期,身體不太頂得住,明天爭取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