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大白烤了番薯,沈昭慕才有了出來後第一頓熱騰騰的飽飯。
看他狼吞虎嚥的,池芫抿了下唇角,看了眼大白,後者短暫地愣了下後,便立即上道地遞上了一杯他拿胡蘿蔔碾碎的汁。
沈昭慕也沒看清是什麼,只當是水,接過便喝。
結果差點吐出來,胡蘿蔔汁就這麼不上不下地卡在嗓子眼,吞也不是,吐也不敢。
權衡利弊之後,他艱難地嚥了下去。
池芫看得嘴角勾了又勾。
“別挑食。”
胡蘿蔔汁喝了對身體好。
只不過,她又看向沒用的兔子,“你明天要是不找點肉回來,就可以把自己洗洗架起來烤了。”
大白:“……”
時至今日,我把你當主人伺候,你卻還想把我當口糧!
一想到她逆天的火系魔法,豎起的耳朵又焉耷了下來。
算了,要是敢忤逆惡龍,到時候她就地給它烤了就涼了。
“好,好,明天一定!”
說著,大白不忘瞪了眼沈昭慕,都是你這個可惡的不能只吃素的人類!
“那個,我可以自己做飯的……”
沈昭慕被大白這麼一瞪,背後有些發毛,這兔子可不是外表看起來得這麼可愛無害啊。
他是見過它一腳拍死一個的壯舉的。
池芫卻一言堂地拍了案——
“沒事,大白也該學點本事了。”
大白:“……”
您指的是做飯嗎?
讓我一個大家敬而遠之的怪物,洗手做湯羹,為人類服務?
它兔臉上顯然閃過一絲不情願。
“小白其實也……”
剛起了個頭,禍水還沒成功東引呢,小白便虎視眈眈地看過來。
“……”
“小白要帶他訓練,他們哪有時間做這些沒用的。”
池芫靠著綁鞦韆的藤蔓,懶洋洋地道。
大白:“?”
所以這種沒用的活兒,就輪到它了是嗎?
這話好傷人哇!
池芫逗大白逗過癮了,便不再欺負它了。
她下意識看了眼漆黑的林子,嘟囔了聲,“沒有月亮的夜晚,真黑。”
這一句,沈昭慕聽了,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黑漆漆的林子,深有同感。
“你過來。”
等沈昭慕吃飽了,池芫朝他招了招手。
沈昭慕乖乖走向她。
隨後便見池芫手掌有紅色的氣流湧動,在他身上受傷的地方遊走。
很快,他便感覺身上的傷痛都不見了,他驚奇地伸手將自己衣襟一拉。
胸口被人踢打的淤青也沒了!
他眼睛一亮,她連治癒魔法都會……
有什麼是她不會的嗎?
不過,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將治癒系魔法,用在他身上。
明明她說話那麼高高在上,冷酷殘忍,但行動上,卻是讓他體驗到了,來到這個大陸後,許多的第一次。
阿爾文在他受傷後,會從南茜那拿藥水,但他總是丟掉。
不過,他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你叫什麼名字?”
少年大概是被此時靜默之下的溫柔打動了心底某一塊,便鬼使神差地直白了一回,問。
大小白同時吸氣。
這小子,猛啊。
問了它們都不敢問的問題。
不過……
他是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要不然,這個既定答案的問題,也不會傻乎乎地問出來了。
“想知道嗎?”
池芫卻並沒有大白小白意料中的變臉,反倒是神情輕鬆中帶著戲謔,看了眼難得在她面前真誠一把的沈昭慕。
不想打擊他的坦率,當然,也沒必要。
她給沈昭慕治完傷,拉著他的手,朝他眨了下眼睛。
“只告訴你一個人。”
大白聽了這話,眼珠子上翻,雖然覺得無語,但還是將兩隻大長耳往下,堵住。
“好的,我不聽。”
小白看傻子似的看了它一眼,直接起飛,用行動告訴它,怎樣才不會被滅口。
大白:“……”
草率了。
兄弟,你不帶我一程?
算了,它忙蹦蹦跳跳地跑遠了。
不就是“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