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近而近在耳畔。
室內,點翠和玉紅也是一怔,玉紅忙嚇得跪下,但點翠卻是攔在珠簾前。
“王,王爺請留步,這裡是後宮……這是端妃娘娘的寢宮,外男,不宜入內。”
一聲“端妃娘娘”,叫男人原本陰鷙的眼,立時更加冷厲了下來。
好一個“端”字,端莊持重,她配嗎?
還是皇兄覺著她在他面前無比端莊良家,便取了這樣一個字?
他哪裡知道,皇帝不過是提醒原身,時時刻刻謹記著身份,她是陛下的女人,哪怕陛下不臨幸,她到死也得以皇帝妃子的身份下葬。
就是警告原身不要再對平陽王抱有幻想。
池芫心想,這個“端”字太老氣了,她還是十九歲大黃花姑娘,替老皇帝守節?
她不刨了他的皇陵就不錯了。
給她留下這麼多爛攤子,自己嗝屁了可還行。
“讓開。”
點翠的話無疑是火上澆油,沈昭慕清冷的面容愈發若冰霜陰寒,他釋放的威壓,嚇得點翠抖成篩子,卻還是固執地跪在那不願退讓。
“點翠,讓王爺過來吧。”
還是池芫輕聲帶著幾分無奈,仔細聽,還有些悵然地開口,打破了僵局。
沈宸在聽到沈昭慕的聲音時,便緊張地握了握小拳頭,池芫拍了拍他的後背,小聲道,“宸兒,你同點翠、玉紅去偏殿吃點心好不好?”
她沒有命令,而是用哄小孩的語氣,詢問沈宸。
沈宸搖頭,他黑漆漆的眼睛裡帶著戒備和緊張,伸手,抓住池芫的袖口。
再度搖頭。
池芫便只好輕撫了下他的鬢間,又將他握得死死的拳頭輕輕揉著,使他放鬆些。
“點翠,還不給王爺看座?王爺,小殿下受了驚嚇,離不得本宮,有何要事,便在這說吧。”
等點翠搬來椅子,沈昭慕一掀袍擺坐下,他看著床上披了一件披風,依舊羸弱得似他輕輕一折就能斷的女人,眼底劃過一絲暗芒。
待看到依偎著她,被她半擁著的沈宸時,又摩挲了虎口的繭,舔了下牙槽,一股嗜血的暴戾從心口噴薄欲出。
她這般護著皇兄與別人的兒子,還真是……礙眼極了。
(攝政王:我沒醋,我沒醋,我沒醋。
過了一會:不行,老子要殺了這小崽子!
小崽子眼睛一瞥,男主光環大開:根本殺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