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鮮血四濺,他微微眨了下眼,臉上便是一片血汙。
沈昭慕抬手,輕二便遞了一張弓給他,他再手一撈,從馬背一側掛著的箭簍中,抽出一支箭。
搭箭,拉弓,瞄準沈臨風,微微側過頭,還不能射中要害,要不然,一箭射死了,池芫回來是要找他算賬的。
想著,便往下,直接射向沈臨風的膝窩。
一箭飛出,沈臨風聽見身後傳來的破空聲,等他想回頭時,已經晚了,膝窩一疼,吃痛之下便是單膝跪地,只能靠手中的劍撐著地面,勉強維持著身形。
但隨之而來的,便是下一箭,射中另一條腿的膝窩,頓時雙膝都在地上,他咬著牙,額頭沁出了冷汗。
轉過頭,便看見收回弓的沈昭慕,坐在黑色的高頭大馬上,朝他涼薄地勾唇一笑。
你逃不了了。
勝券在握的沈昭慕,下馬,親自上前,凡是阻難他的,斬殺。
很快,便來到了沈臨風面前,一把將他提起來,地上都是血,他將沈臨風往上提了提,面對面。
問,“就你,也配惦記她?”
原以為沈昭慕要放什麼樣的狠話的沈臨風,萬萬沒想到,他殺過來,就是為了說這麼一句。
他愣怔了好一陣,才吐出一口血沫,罵了句,“你是不是有病啊!”
難道就為了一個池芫,因為他惦記過池芫,便要親自過來抓他?
這是不要江山,只要美人?
“沈昭慕,你可真是有種,為了個女人,你不要皇位,甘願做一個六歲小孩的一把刀——你以為池芫會對你真心麼?她只是利用你!唔!”
但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昭慕一掌打在肩膀上,疼得他往地上一癱,瞬間就變了臉色,沒有力氣說話了。
沈臨風抬頭,憤恨地瞪著沈昭慕,就像是詛咒他一樣。
沈昭慕居高臨下地欣賞著他的狼狽,“你放心,就算是利用,我也甘之如飴——
你還是操心下自己的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