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好感度加了25?
一覺醒來,池芫驚訝地問系統:所以,他極有可能是盛楚本楚?那怎麼解釋改頭換面?難道是借屍還魂?
不對啊,這男女主的設定,不可能給他一個男二都稱不上的小配角。
系統:你怎麼不問我?
池芫:不用問,劇情外的你啥都不知道。
再說了,她還就想自己挖掘這廝的馬甲了,多有意思啊。
系統:……
算了,讓宿主自己慢慢玩吧。
池芫猜,對方一開始把她當濫情荒淫的女色魔了,所以當聽到她心聲後,對她的誤解減輕了,好感度也隨之增加了。
且不管他到底藏的什麼馬甲,方向上,她應該是沒錯了。
於是,白日,長公主去探望身子孱弱的沈公子,專門為他請了個大夫看診,一待便是大半日。
實際上呢,是她在被問診,經過多方查證,最後,大夫從皇宮賞賜的手串、耳環中,都發現了這種毒。
顧明月當場驚駭地吸了口氣,忙讓趙擎盯緊了門外,別讓外人偷聽到。
池芫心想:就沈昭慕的防備意識,絕對不會走漏風聲的。
走漏了也沒關係,剛好試下這人背後的勢力。
她這一招,成功將沈昭慕拉下了水。
晚上,又召他去她房中唸書助眠。
這樣過了三五日,後院的面首們,便開始急了。
那白郎君更是聽說沈昭慕可以進入公主臥房,陪她睡覺,抱著琴便來到沈昭慕院中。
結果,池芫也在。
“奴見過公主。”
他這委委屈屈的樣子,叫池芫剛要出門的腳,收回了。
沈昭慕掃到她這小動作,嘴角扯了扯。
心想,自己招的蜂,還想讓他來拉仇恨?
“沈公子,你臉色瞧著不大好,我們進屋再讓大夫把把脈吧。”
正想開口,卻不料,池芫自發挽上他的胳膊,美目盈盈地望著他。
臉色並沒有不好的沈昭慕:“……”
不過還是配合了她演這出。
“咳咳咳,好,多謝公主。”
白郎君聽了這話,立即往前一步,“公主,既然沈公子身體抱恙,正好奴新學了曲子,不如奴給您彈一曲……”
池芫嘆氣,轉過身,看著他,“本宮近來不愛聽曲了。”
“啊……”白郎君頓時哽住,然後追問,“那公主愛聽什麼?”
不可能的,公主往常最愛聽他彈曲。
池芫抱歉地看著他,“改聽書了。”
聽書……
“那小白給公主唸書!”
“……”
怎麼這面首這麼難纏呢!
她好歹是公主,難不成非要她走惡毒女配的路數?
正想著,身側男人卻忽然開口替她解圍——
“白公子,公主只想聽在下唸的書。在下身子不適,就不留你坐了,趙侍衛,送客吧。”
他看了眼趙擎,後者本來在看熱鬧,靠著門,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乍一聽見自己的姓氏,忙將嘴裡的狗尾巴草吐出來。
一本正經地上前,將白白淨淨的白郎君像小雞仔似的提了起來。
不客氣地提著送到院子外。
“你!”
白郎君氣得眼睛都紅了,沒想到府上的侍衛都對他這麼不客氣,但想到剛剛長公主也沒出面為他說過一句話,頓時心急如焚。
這樣下去,長公主怕不是要獨寵這個沈昭慕了。
不行,他要想法子,將沈昭慕趕走。
趙擎回來時,顧明月在屋外,他看了她一眼,指了指屋內,無聲詢問。
顧明月只搖頭,她的表情看著有些憂鬱。
自從知道池芫中毒,又在宮中賞賜的物件裡發現了同樣的毒,她便時常嘆氣。
一來擔心池芫的身體,二來憂心公主府的安危。
帝王家該多無情呢,先帝就皇上和長公主兩個孩子,世人眼中親厚的親兄妹,原來真實的關係卻是兄要妹死。
這叫趙擎也感到詫異和生氣。
這什麼狗屁皇帝啊,自家妹妹也要毒害?
表面上還裝出那麼寵妹妹的樣子,這長公主也太慘了,活了二十年,現在才知道親哥哥是這麼個歹毒的心腸,不知道她心裡該多難受了。
嘆了聲,他輕輕按了按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