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母后?”
池芫在院中菩提樹下剝著烤紅薯,怕燙到手,用厚厚的三層帕子包裹著,再用帕子隔著手,剝皮。
她剝著剝著就開始盯著遠處發呆了,沈宸盯著香糯的紅薯有些嘴饞地咽口水,喚了幾聲,池芫才回過神來。
“母后,要不兒臣來剝吧!”
等母后慢悠悠剝完,他都饞死了。
被池芫養著越來越像個小吃貨的沈宸,現在看到好吃的,也會挪不開眼了。
宮中不弄烤紅薯,以至於第一次吃這個的沈宸,食指大動。
他嚥著口水,坐等池芫投餵。
池芫懶洋洋的,倒真遞給他了,“太累了,兒子,你剝吧。”
被叫了聲“兒子”的沈宸立即笑彎彎了眼。
很樂意被這麼叫。
也就被這一聲給弄得飄飄然,立馬積極地開始給池芫剝紅薯了。
點翠從廚房回來,端著剩下幾個烤好的紅薯,就見這母子倆,角色顛倒了過來。
說好給皇上弄點零嘴的太后娘娘,正懶洋洋地躺在貴妃榻上,享受皇上的服務。
這可還行?
她頓時沒眼看,走過來對沈宸畢恭畢敬道,“皇上,還是奴婢來吧。”
沈宸卻不肯,小臉繃著,又恢復了在池芫之外的嚴肅老成。
“朕自己來。”
池芫咬了口紅薯,又香又甜,她喟嘆了一聲,這寺中清淨,伙食也不錯,現在還有兒子孝敬,這日子簡直就是賽神仙。
只除了,又忙碌起來的沈某人,叫她怪生氣的。
氣什麼?
好不容易有個名正言順漲好感度的機會,就這麼,啪,到手的鴨,熟了,還飛了。
正要感嘆,眼前忽然落下了一道陰影。
她眨了眨眸子,紅薯還沾在唇邊,沒來得及擦掉。
沈昭慕的長袖落了一截在她面上,有些癢,她閉上眼,躲避著挪臉。
手上的紅薯就差點掉落,結果被男人一把握住手腕——
奪走了吃了幾口的紅薯。
沈昭慕當著目瞪口呆的點翠以及繃著小臉氣鼓鼓的沈宸二人的面,就直接將池芫吃過的紅薯,咬了一口。
撐著榻子邊坐起來的池芫,看見這一幕,不禁想起在現實世界看過的一部都市劇……
裡頭有一位著名綠茶小三,貌似就是舔了口那位男主人公的冰淇淋,而怒上熱搜被萬千追劇少女怒罵不要臉來著。
沈昭慕這不得被罵一罵?
“這是哀家的。”
“朕給母后的。”
一大一小同時開口質問不要臉的攝政王。
至於點翠——
對不起,她現在已經自暴自棄了,阻止不了這段會被千夫所指的畸戀,她只能同流合汙地替他們打掩護了。
工具人的自覺性滿滿的。
沈昭慕臭不要臉地當著池芫的面,幾口將手裡的紅薯吃乾淨了。
吃完後還不知道自己在作死的框框裡反覆縱跳,直接坐在池芫榻腳邊,伸手給他自個兒倒了杯茶。
對兩人的怒目不為所動,甚至還慢慢拼了一口茶後,才悠悠道,“我在外頭為二位鞍前馬後,你們倒是清閒,喝著茶曬著太陽吹著風,還吃著烤紅薯。”
他這麼一說,沈宸手裡的紅薯都不好意思再剝了。
小傢伙抿了抿唇,“那……朕隨皇叔一塊去做正事吧。”
也是有些心虛了,畢竟身為皇上,不能只享受清福。
池芫卻哼了聲,“皇上就安心坐著,攝政王能者多勞,說明皇上沒選錯攝政王人選。”
她說著,伸手要去夠茶杯,結果手短了,沒夠到,沈宸小手立時騰出來要幫她拿,只被沈昭慕這眼明手快地搶了先。
他端著茶,卻不立即給池芫,而是挑起眉梢,心情看起來還不錯地道——
“太后這話說的,本王可不敢當。”
“當不當的攝政王都當了,不必謙虛。”
池芫皮笑肉不笑地望著他,心想今兒是吃錯藥了吧,當著小皇帝的面就敢調戲自己?
反過來一琢磨,哦,這是好感度到了,開始騷了。
嘖,真不要臉。
系統:上60和沒上60的區別,可太大了。
池芫深以為然:可不是,上之前暗著騷,上之後就明著騷了。
系統:……
這企業級的